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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2)(7/7)

她的呼从上的方向落下来,落在他发上。

过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橙黄长方形的光斑。

电视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一个静止的电影频logo和一行动字幕。

紫菜汤的碗还搁在餐桌上,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

妈妈的手从他后颈上下来,落在他的发上。

手指发,指腹在的曲线上慢慢挲着。

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慢。

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摸他发的。

那时候他发烧躺在床上,他妈坐在床边用手摸他的额,摸完了就摸他的发。

手指发,一一地往后梳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的还在着他的。正在从和之间的隙里挤来,顺着会往下。

“小扬。”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平时的那个妈妈。

不是刚才那个在他下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在餐桌旁低着撒谎的妈妈。

就是平时的语气——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疲惫。

“这件事……”

“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激动的表白,也不是迫的威胁。他只是把事实说来——用和她说“垃圾带下去”一样的语气。

妈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视屏幕上的logo换了一个颜。她的手还停在他的发上,但没有再动了。

“嗯。”她终于开。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轻。“妈妈知的。从你刚才说‘一直都想这么’开始,妈妈就知了。”

“后悔吗。”

又沉默。她的手又开始摸他的发了。手指发,指腹沿着的曲线慢慢往下,到发尾,然后又从发开始。

“……不知。”她的声音很诚实。诚实到她自己可能都有意外。“但是现在不想。”

杨扬把撑起来。

从里缓缓来——来的时候发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半的上裹满了混合——和搅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裹着整。

妈妈的在他来之后还敞着一个圆形的小孔,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

从那个正在闭合的小孔里涌来——白的、黏稠的,顺着会往下淌,淌过连袜裂的边缘,滴在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

有。

他把拉上,然后弯下腰把妈妈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的两条裹着黑连袜的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

他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

和在客厅走廊上那次一样。

她靠在他上,黑丝罩还挂在房下方,已经下来了,从红退回了浅棕。

连袜的裂在站着的时候被两夹得合上了,但裂边缘的痕迹还留在天鹅绒的面料上。

“去洗洗。”他说。

妈妈了。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下来,自己站直了。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沙发上的V领衣上。

衣过的时候发又被了。

她没再整理。

两个人一起走浴室。

浴室里开了灯——白冷光比客厅的黄亮得多。

妈妈拧开洒,从洒下来。

蒸汽很快填满了整间浴室。

她站在洒底下,冲在她脸上,冲在她,冲在她大上糊满和的地方。

她闭着睛让从浇下来。

杨扬站在洒外面看着她。她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睛。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把洒下面的位置让给他。

他站去冲澡。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压在妈妈上一个多小时的闷和汗。他闭着睛冲了几分钟,然后觉到后背多了一双手。

妈妈拿着浴球在他背上搓着。

浴球上沾了沐浴,搓了白的泡沫。

她的手劲很均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往下搓到腰,再从腰往上搓回来。

搓了大概三四分钟。

和以前一样——她以前也这样帮他搓背。

从小到大,她搓背的力度和路径都一样。

但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没穿衣服。

她的房在他后背上的位置比她的脸的位置更近。

两颗三十五D的贴着浴球的泡沫偶尔蹭到他的后背——的、温的、在蹭到他的时候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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