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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2)(6/7)

好像被一圈很有力的橡圈箍住了。

那圈肌箍在冠正下方的沟里,一松一地动着。

“疼吗。”他停下来。

“不疼。”她的声音有哑。

眶又了,但这次是生理的——被撑开的时候泪会自动分泪。

“胀。好胀。小扬的东西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十几年没被人来过,得跟女似的。”

他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

每一截,里的温度就一——不是温升的那法,是黏特有的、比温几度的。

在内上碾过去的觉很奇妙——是的,但同时也裹得很。

多到整条通都是的,但裹力大到他每一截都要克制住的冲动。

整没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十八公分从一直到心。

碾在心那团柔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妈妈的在整之后自动地裹了——不是她主观在夹,是她的在对这个侵本能反应。

整条内像一只很很温的手,从到心全方位地裹着他的。

两个人同时发了。

他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是一声了好几个音调的长——从咙涌上来,经过声带,在嘴里碎成几个轻微的颤音。

他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睛闭着,睫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

嘴微张,牙齿咬着下,咬得很用力——下上有一个浅白的牙印。

她的在起伏,三十五D的两颗房随着呼在晃动。

黑丝罩还挂在房下方,上还残留着他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妈妈睁开睛。

“可以动了。”

他开始送。

节奏很慢很轻。

从心退到——退来的时候整条都在挽留,黏裹着往外翻。

退到只剩还在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推回去。

里面的每一寸内都被重新碾开。

冠在里来回扫过去的时候能觉到黏表面的细微褶皱——G区域那一片糙的组织,心那团柔的突起。

妈妈的缠上了他的腰。

裹着黑连袜的小在他腰后叉扣住了。

天鹅绒的绒面蹭在他腰椎两侧的肤上——那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她穿着黑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天。

丝袜裹着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脚背上那层极淡的光泽。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线。

现在那双缠在他腰上。

“一……”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像在对他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小扬……再一……你爸以前不到这么……你的比你爸的长……妈的心从来没被开过……”

他加快了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每次都退到再全没——整段在退和之间被反复撑开。

妈妈的已经多到了顺着会往下淌的程度——淌到连袜裂的边缘,在天鹅绒的绒面上洇一大片黑的痕。

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沙发开始发吱嘎声。弹簧在两个人的重和送的冲力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吱嘎吱嘎吱嘎——节奏和他的送速度同步。

妈妈咬着嘴不叫。

她把嘴咬得没血了。

但鼻腔里漏来的气音越来越密集——每次撞在心上的时候都会漏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泪淌了一脸——不是哭的,是快太烈了,泪自己开了。

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淌到脖,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脸上全是——上面是泪,下面是汗,嘴角还挂着她刚才捂嘴时蹭的红痕迹。

“小扬……”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他的发里。

指腹贴着。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妈妈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在他腰上越缠越。

黑连袜裹着的小在他腰椎上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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