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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1)(6/7)

。然后笑了。是那被问到好笑的事情但又有害羞的笑。

“追过啊。怎么没追过。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校级别的。中的时候我们班有四个男生给我写过信。你爸追我的时候写了两个月的情书,每天一封,在我课桌里。他字写得特别难看,但是写得特别认真。”

“后来呢。”

“后来就嫁给他了呗。你爸虽然穷,但是人好。特别老实。你外公外婆一开始不同意,嫌他家条件差。你爸就天天去你外公家帮忙活。”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柔起来。

“结婚第二年我就怀了你们俩。双胞胎,当时b超的时候你爸差从椅上摔下去。他本来以为就一个。结果医生说有两个。”

她喝了一烧酒。杯底还剩一小半。

“你爸走的时候你们才三岁。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让我把你们两个带好。他说,要是你们长大了不听话就让我托梦骂你们。”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破了一下。

但她很快笑了来,用手背了睛。

“他这辈就给我托过一次梦。梦里他站在咱们家楼下叫我不要熬夜,说看我天天加班看不下去了。是你爸的风格——活着的时候我,死了还想我。”

烧酒杯空了。她又倒了一杯。

“小扬你小时候特别。三岁那年你把一罐粉全倒在地上,然后拿手指画圈。画了整整一个客厅的圈。你就在旁边帮你递粉罐,两个人穿着小围嘴坐在地上玩粉,我在厨房里饭来一看差没气背过去。”

“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你那时候才三岁。”她喝了一大烧酒,睛已经迷离了。

酒让她的瞳孔变得又亮又。

“你爸走了之后,妈妈一个人两个人的事。白天上班晚上带娃,有时候抱着你们俩坐在沙发上三个一起哭。哭完了泪继续哄你们睡觉。”

电磁炉上的火锅还在翻。汤底已经煮得比刚才了,番茄的红了汤里,整锅汤变成了橙。

“妈。”杨扬放下啤酒罐看着她。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额红到脖。睛半眯着,睫上沾着一蒸汽凝成的珠。

“嗯?”

“你辛苦了。”

她歪着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笑的同时泪从角下来。她没。就让它淌到下上。

“不辛苦。妈妈不辛苦。有你们两个在,妈妈一都不辛苦。”

火锅吃到快九才收。

他妈喝了半瓶烧酒,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扶着桌稳住自己,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筷拿在手里,拿不准该放哪个方向的槽。

杨扬绕到她边把碗筷从她手里接过来。“妈你坐着别动,我来。”

“我没事。才喝了半瓶。”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半瓶。”

她还想争辩,但他已经把碗筷拿走了。

她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椅上,然后走到客厅沙发那边。

走了几步,肩膀撞到了走廊的门框。

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杨扬把碗筷放槽里泡着,了手。

火锅底料的味还弥漫在客厅里,油烟机开着嗡嗡地响。

他走到客厅,看到他妈靠在沙发扶手上。

睛闭着,呼很轻,脸得发红。

“妈,你回房间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她嗯了一声。没动。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和那次一样。

和两个月前她应酬喝醉那次一样。

她的倒向他,靠在他上。

灰v领衣的领蹭在他脖侧面,柔的羊混纺材质,带着火锅底料和她上的温。

她站起来的时候打了一下。

他的手本能地加了一把力,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比那次还要——也许是烧酒让她的肌完全放松了。

她的贴在他侧,打底裹着的大挨着他的仔。

薄薄的加绒面料挡不住温。

那层从她上辐来,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他的肤上。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往卧室走。

走廊很短,但这一小段路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慢得像在里走。

她的跟鞋在玄关——脚上穿的棉拖鞋在地板上沙沙的声音。

了卧室他把她在床边放下。

她坐下去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倒下去,而是撑着床垫坐着。

她抬起看着他。

床灯黄的光照着她微醉的脸。

“小扬……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

他站在床边低看着她。她接着说:“但是睛不像。你爸的睛没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主卧里,每个字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的心忽然加速了。血从心脏往四肢冲。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

她的手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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