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下半更加不堪目。

袍的裙摆被推到了大，两条修长白腻的半曲着在玉榻上，膝盖

向两侧无力地敞开着，大内侧的肌肤白如初雪，上面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那是灵力紊导致的血气上涌，而在两条大汇的隐秘，裙摆皱褶间隐约可

见一片的渍，洇了下的冰蚕丝褥，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空

气中那甜腻的气息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郁而暧昧。

她周的灵力狂暴到了几乎可以被看见的程度，一圈圈紊的灵力涟漪

从她中向外扩散，将玉榻上的冰蚕丝褥得猎猎作响，帷幔被灵力气浪激得

向外翻飞，整个闭关室的温度比正常了不止一倍。

这个画面从陈长生推门到完全映底，前后不过两个呼的时间。

但这两个呼足够他将所有细节刻脑海，包括那对骇人的廓、那片

洇裙摆的渍、那双无力敞开的雪白大，以及她面容上那理智与望战

到近乎崩溃的表情。

陈长生的下腹猛地一，他的在这一瞬间得发疼，抵在布上，

涨得几乎要撑破衣料，一个化神境的绝熟女，数百年的清冷端庄此刻碎了一地

，衣衫凌、面红、大间成一片，在玉榻上的模样像极了被人到

脱力的妇。

但他连咽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完成。

因为秦若兰的睛睁开了。

一双凤眸，猛然睁开。

瞳孔中没有迷离，没有恍惚，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化神境者的杀意

。

那杀意没有任何征兆地爆发来，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抵上了陈长生

的咽，他甚至觉到肤上现了一冰冷的压痕，仿佛真有一把剑架在

那里，他的呼被完全锁死，腔无法起伏，肺开始缺氧，心脏被一只无形的

大手攥住，恐惧如冰，从一直麻到脚底。

秦若兰的声音从玉榻上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失控后的嘶哑颤音，但每一

个字都如刀刃般锋利。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是审判词。

陈长生的膝盖在杀意的碾压下本能地弯曲，但他没有倒，而是控制着自己

缓缓跪下，一个标准的、杂役弟面对长老时应有的跪姿，双膝着地，双手垂在

侧，颅低垂到下几乎贴上了。

他的声音从间挤来，带着恰到好的恐惧与卑微。

「回……回禀长老，弟是外门杂役，今日初七值清扫静心阁外围，见侧

门未锁，以为……以为内室也需清扫，弟该死，弟不知长老在此闭关……

」

说话的同时，他的视线始终死死钉在地面的寒玉石砖上，一寸都没有抬起，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实际上他微微下垂的帘并没有完全闭合，余光的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