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对方的睛。

那双睛里，有彼此倒映的月光。

然后发生了什么。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掌离开丹田的位置，手指错着找到空隙，一一扣住。

掌心仍贴着，但不再是修炼的姿态。

灵力的双修，与的双修，在第三周天的终合而为一。

葛能忍俯下。

苏云袖躺倒在铺开的旧衣上。

月光照着她整个。锁骨、、腰线、小腹、。她不是那一惊艳的，但每一寸都耐看，实、均匀，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瘪的棱角。

她的像她这个人，藏了很久，一旦展开，便有一安静的、不愿被打扰的好看。

葛能忍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不是丹田。

是腰侧最窄的位置，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苏云袖的轻轻一颤。

“你……”

“别怕。”

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边缘慢慢过。不是抚摸，是认领。每一肋骨的隆起，每一条肌的凹陷，手掌经过时都在无声地确认：这个在，这个也在，这个是我的。

苏云袖的呼碎成了很多截。

她活了十七年，从没有人碰过她的腰侧。

她娘临终前握过她的手，那是最后一次被碰。之后六年，她把自己裹旧灰袍里，裹斗笠下，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此刻，一只手在她腰上。

不是索取。

是认。

掌心过腰侧，停在小腹。

那青痕消失的地方。

葛能忍的拇指在那块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疼了。”苏云袖的声音在发颤。

“我知。”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碰过最多次的地方。”他的拇指停在那块肤上，“丹田。气海。我之前每次渡灵力，手掌都贴在这里。”

苏云袖闭上。

她当然记得。

四夜。每一次他都贴着这里。每一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疗伤，是易，是他收的报酬。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

丹田的肤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不是谈易时应有的温度。

是比温一的温度。

葛能忍低，嘴落在她丹田上。

苏云袖的整个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嘴贴着肤慢慢动，从丹田向上，沿着中线，到，到锁骨，到颈窝。

每一寸他都要。

不是暴的要。

是耐心的、沉稳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认领。

苏云袖的手指他的发。

他的发，不像她的。她攥。

葛能忍的嘴在颈窝停下来，然后抬起。

月光在他里凝成两冷光。

“看着我。”

苏云袖睁开。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我要看着你。”

苏云袖的嘴动了动。

“凭什么？”

“凭你在我上赌了一次。我让你赢。”

她盯着他，眶忽然有红。

不是想哭。

是有一样东西在膨胀，挤了眶。

葛能忍的右手从她小腹下。

手指到一片。

不是的，是她自己分的黏。比更稠，更，带着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