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袖睁开，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睛里有一很复杂的东西。是张，是期待，也是某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决绝。

“我娘说，双修是两个人的灵力互相认门。认过之后，就算分开，也会在心里留一。你怕不怕？”

“不怕。”

“那好。”

苏云袖伸手，解开了里衣的束带。

月白的布料从肩落，锁骨、、腰。麦的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锁骨细而直，不大但线条柔和，腰窄窄的，像是被手掌丈量过很多次。

她的实而匀称，是长年活练来的柔韧，不是病弱的纤细。

葛能忍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贪看。他像看一张重要的地图，把每一经脉对应的表位置默默记住。

“你的呢？”

葛能忍解开灰袍，褪去里衣，同样瘦的。甲印在月光下显不颜，但苏云袖的目光却停在了那枚青纹路上。

“这是？”

“我的底牌之一。”

“你不怕我？”

“不怕。”

苏云袖沉默了一瞬，没再追问。

两个人着上对坐，膝碰到膝。夜风从老槐树叶间掠过，带着凉意，却不散肤间已开始动的温。

“开始了。”

葛能忍伸右手，贴在苏云袖丹田。

苏云袖也伸右手，贴在他丹田。

两灵力同时涌。

一是从葛能忍气海渡的纯厚灵力，经过玄武归元印的调和，少了杂质，多了温。

一是从苏云袖丹田渡的玄脉灵力，细而韧，带着一天然的甜腻质，像是被经脉腌了很久的。

两灵力在两人掌心之间相遇，没有碰撞，也没有互斥。

它们像两条小溪汇同一片湖，自然而然地缠在一起，然后沿着葛能忍预先画好的循环路线开始转。

第一周天。

灵力从葛能忍丹田发，过会，走督脉，上，再从任脉下到丹田。然后由苏云袖的掌心，在她内走一完整的周天循环，最后从她掌心吐回葛能忍内。

一圈下来，两个人的呼同时变了。

因为那觉太奇怪了。

灵力是修士的本命之，每个人内的灵力都有独特的气息、温度、质。别人的灵力自己内，就像是另一个人把手伸自己的内脏。

不是疼。

是某更的东西。

苏云袖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淌时，葛能忍受到了一从未有过的。像是温的丝绒贴着血内慢慢过，每一寸便留下一层酥麻。

苏云袖的受更烈。

葛能忍的灵力经过归元印调和后，温得像天的溪，但她能察觉到那温底下压着一不容分说的力量。不是霸，是稳。稳得像一座不动的山，任凭她的灵力如何缠搅，都不为所动。

这让她想起他第一次替她疏通经脉时的觉。

那时候也是这觉。

稳。

稳得让人放心。

第二周天。

灵力循环的速度加快了些。两人掌心贴合开始发，不是烧灼的，是温的。

苏云袖开始泛红。

不是张的红，是灵力加速运转的正常反应。血动加快，经脉扩张，开始发。

她的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嘴微张，吐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

少玄脉的灵力，在这时刻会自然地散发特殊气息。

葛能忍闻到了。

他丹田里的灵力像被这气息牵引，运转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