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一枚币大小的浅。

内累计：两次。破累计：三次。他在脑里给笔记本上的＂正＂字加了一横一竖。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飞机杯里的残在龙下冲掉，裹校服。

推开隔间门时走廊里已经响起了早解散后的第一批脚步声。

他闪宿舍，把飞机杯锁柜，坐到床边上——镜推开门的时候，小伟正捂着肚，面上挂着恰到好的痛苦。

“还疼？”镜问。

“嗯。拉了两趟。”小伟把脸皱成一个令人信服的形状。

镜没有追问。

他走到自己铺位前面，弯腰拿书包——然后停住。

视线从书包上挪到了小伟脸上。

他在盯着小伟的睛看。

不是那随便看一就移开的看——是那记者式的注视，安静，平静。

小伟差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镜开了。

小伟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识往兜方向摸了半寸——那里有昨晚画下来的半张通知单。

“什么意思。”

“你这一周——”镜斟酌着词句，“从开学到现在。晚上老去。早也不跑。上次在堂吃老程请的饭，你吃到一半就开始盯手机。”他推了推镜框，反光的镜片后面看不清神。

“不是我要多闲事。但是你跟之前不太一样。”

小伟盯着这个黑瘦的、永远在研究别人的人。

他没接话。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铺位边上。

枕下面摸半张皱了的通知单——没有直接把有图案的那面翻上来。

然后他停下来。

迟疑了两秒。

这两秒他在脑里计算了一件简单的事——镜是宿舍里唯一一个能帮他查这个符号的人。

他有信息渠，有耐心，而且已经起了疑心。

如果让他继续猜，他会猜到别的东西。

不如给他一个比真相安全得多的答案。

他把通知单翻过来。那个符号——金刚杵，上下各三，中央一只梭形的。

“我在查这个。”

镜接过纸片。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镜摘下来，拿袖了右片——这个动作小伟太熟悉了，每次他遇到让他认真起来的事情就会镜片。

完回去，把纸片举到窗边的光线里。

他盯着那个符号看了比小伟预期更长的时间——不是随便看一说＂你在画什么鬼东西＂。

不是。

他在端详。

在记。

在把纸片上歪扭的线条跟他脑里某个模糊的记忆对号。

“这东西——”他终于开，“我好像在图书馆见过。”

“哪本书？”

“不是书。是那很大的——调查报告。地方文保护的。”镜把纸片翻了个面，又在正面停了一会儿。

“就在最里面那排书架，最底层。有一整。封面上印着些老画的照片。”他把纸片还给小伟。“你查这个嘛？”

“好奇。”小伟接过纸片。折好。回袋。手心的冷汗凉了一层。

“什么时候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