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笔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在抖，很稳很细的抖，珠不盯着看看不来。

投影幕布翻到了下一页。

领导开始讲Q4的KPI指标分解。

杨仪低盯着会议纪要本上那个只写了两横的＂三＂。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会议桌边缘攥着——指甲已经嵌复合板的压合层里去了。

腔里的碾磨还在继续。

节奏变了。

不再是缓慢画圈——变成了连续的、小幅度快频率的撞。

每一次都只到内缘就退，再，再退，再——在那圈括约纹上来回磋磨。

那圈括约纹昨晚刚被撕裂过，裂的还泛着一层浅粉的新生表。

反复碾过同一裂时——酸胀从那没愈合的裂往盆腔两侧辐，像一细细的电沿着骨内侧爬。

她忍住了。

没有叫。

没有从椅上下去。

两只脚平踩在地上，只是靠着桌边的两只手又攥了些。

会议纪要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她扯破了，撕了一条细长的。

“杨。”小刘第三次开。这次语气里没有好奇——只剩担心。“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你要不要去一趟医务室——”

“真不用。”她把转过去对小刘笑了一下。

那个笑把她脸上所有能控制的表情都动员起来了——睛弯了，鼻皱了一下，嘴角翘上去。

但她额上细密的汗珠还在。

耳还是红的。

腔里那个东西还在碾。

小刘看着她这张笑。

几秒后了。

转回去了。

没有相信。

只是知不能再问了。

“一——二——三——四——”

她听到从窗外遥遥传来早的令——隔着走廊，隔着场，被风削薄，像是在另一个世纪播的广播。

她把手从会议桌边缘松开。

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着从复合板压合层里抠来的木屑。

她把木屑轻轻拍在桌上。

然后拿起笔。

在＂三＂字后面补了一个＂号＂。

周三。

结束了。

碾磨停了。

合拢了。

和在腔混成了一片温。

她能觉到自己的内已经完全透了——那片薄薄的无痕面料贴着阜的形状，黏在饱满的阜表面。

仔的应该还没洇痕——她低快速扫了一。

没有。

还没。

“周三的销售报表——”领导在幕布前指着下一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