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搂着腰从他边经过，女孩笑得枝颤，男孩的手明目张胆地搭在她，两个西装男叼着烟蹲在路边台阶上，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说话。

「妈的，那个小秘书今天穿的裙你看见了没有？短到都快来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来搞我'三个字。」

「你有本事你搞啊。」

「我哪敢？我老婆查岗查到我内颜都要报备。」

「那你说个。」

两人笑着碰了碰啤酒瓶，陈渤从他们边走过，谁也没看他一。

他继续往前走，到了酒吧街中段的位置，人开始变少了，那些力充沛的夜场选手这会儿还在蹦迪或酒，而已经喝到位的那些正在被朋友架着往租车方向走，凌晨一五十多分的酒吧街正于一个微妙的间隙期，最闹的第一波刚退下去，第二波还没涌上来。

「罐」清吧就在这个位置。

它的门面不大，装修偏文艺风，门没有闪烁的LED，只有一盏黄的灯和一块手写黑板，上面用粉笔画了一只蜂和一行英文：Come in, sweet soul，门的左侧有一条木质长椅，是给等位的客人坐的，白天应该很有情调，文艺青年拍照打卡的那。

但现在是凌晨两差几分，那条长椅上躺着一个人。

陈渤的脚步停住了。

他停得很突然，运动鞋在的地砖上发一声轻微的吱呀，距离长椅大概四米的位置，灯的光刚好够照到那个人的廓。

是一个女人。

她侧蜷缩在长椅上，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垂在椅面边缘，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浅粉的甲油，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当枕，黑的长直发从椅面上垂落下来，发梢几乎到了地面，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一张线条极其致的鹅脸，柳叶眉、睫密地扇在颧骨上方的影里、鼻梁直小巧、嘴饱满红，是那不涂红都红得像了一颗樱桃的形。

她穿着一条白的吊带连衣裙。

裙的材质偏薄偏，某雪纺或真丝之类的面料，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落，一挂在手臂上，另一完全掉到了肩膀以下，连带着裙的领向下扯开了一大截，大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肤，更要命的是她的，那条裙的领本来就低，吊带一，左侧的几乎有三分之一暴在空气中，隔着一层薄得发亮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鼓鼓、满满当当的弧度，是那不可能认错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寻常女孩的规格，每一次呼都能看到那团柔的微微起伏，把本就绷到极限的面料再往外撑一。

她没有穿罩。

或者说她穿了一件完全不起作用的东西，灯的光是那半透明的侵略光源，它穿过白面料时不遗余力地把里面的一切都映了来，的颜，是粉的，淡淡的粉红，像桃落在雪地里，尖微微立着，大概是因为凌晨的空气冷，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把布料了两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陈渤的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