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了一下，嘴角都被撑裂了，然后试着让他去，用了半剂，去三分之一就喊停了。

第三个是去年的事，相亲认识的赵雪，温柔贴的小学老师，什么都好，他取了前两次的教训，往了三个月都没碰她，想先培养足够的情基础，让她能接受他的特殊，直到那天晚上她主动说想要。

他的是一被关在笼里的野兽，每一次起都是它在撞击铁栏杆，每一次都是一场没有的怒吼，真正的满足、被温的完整包裹吞噬的那满足，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三段恋情，三次失败，原因都一样。

他提前了很多准备，澡，气开到最大，买了最好的剂，铺了净的床单，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她的衣服，亲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先帮她了前戏，确认她已经透了才慢慢靠过去。

这他引以为傲的，起时二十五厘米的，是一个诅咒。

「不是轻不轻的问题，你这个东西本不是人用的，你能不能明白？你就不能，去个手术什么的？」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他的，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赵雪穿好衣服走了，走之前在门回看了他一，那个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厌恶，是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像是在看一个畸形。

二十八年，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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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我真的会很轻的，你相信我。」

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当天晚上回家喝了半瓶威士忌。

「我。」林嘉怡瞪大了睛，那表情不像是在看一，像是在看一件凶。

「不行不行不行，你慢，太涨了，我的天，我肚都被你得鼓起来了你知不知？」

「你这是正常人类的尺寸吗陈渤？你爸是不是外星人啊？」

「陈渤，你不要过来。」

到的那一刻，赵雪低看了一。

最后勉完成了一次，她走路歪了两天，第二次她说要的时候很诚实地在发抖，第三次她直接说了实话。

手机又震了，阿坤追加了一条文字消息。

「真不来？外面这天气穿得那叫一个清凉，你不来你后悔一辈。」

他也试过在约会件上直接标明自己的尺寸，结果收到的要么是不信的嘲笑，要么是打了退堂鼓的沉默，少数几个表示愿意试试的，真正见面之后也无一例外被吓跑了，有一个甚至在看到实之后直接夺门而，连外都忘了拿。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上，一个穿白裙的女孩半靠在某家酒吧的外墙上，低着，长发遮住了脸，看姿势应该是喝多了。

陈渤翻了个，仰面躺着，右手无意识地隔着握住了那已经半的东西，即使在这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占据着整个掌心，的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他到一阵骨髓的烦躁。

一次都没有。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看过科，医生说完全健康，只是天赋异禀，看过心理咨询师，咨询师说可以尝试慢慢来，慢慢来？他慢了三次了，最后的结局都是女人吓得脸发白。

去了酒店，她把灯打开，说想看着他，然后他脱了。

删了所有约会件，推掉阿坤所有的饭局，把自己关在这间公寓里，白天写代码，晚上对着屏幕解决生理需求，手活，永远只有手活，那廉价的、空的、结束之后让人更加绝望的手活。

「渤哥，我跟你说个心里话，你人真的很好，长得也帅，但你那个东西说实话我真的承受不了，每次完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跟被撕开了似的，你去找个外国妞吧，她们可能比较抗造。」

后来他就不再尝试了。

他的结动了一下。

她的脸一下白了。

太大了。

他开阿坤的对话框，打字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酒吧街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玫红，路边有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在自拍，笑容被酒开。

陈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