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同一个名字。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完全褪去的沙哑，“刚才……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用行动回答了一切——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回了原来的位置。冷霜没有任何抵抗，顺从地张开了嘴，重新投到那场她心甘情愿为之奉献一切的侍奉中去。

苏晚棠在旁边安静地看完了这一整幕。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慵懒而满足的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冷霜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这个冰山秘书，已经是主人最听话的乖狗狗了。

她伸手，从冷霜的肩轻轻过，受着她因为侍奉而微微发的肤，然后抬看向陈默，嘴无声地张合，说了一句只有他能看懂的话。

“下一个，叶紫仪。”

陈默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他的手从冷霜的移到苏晚棠的后颈，将她也拉向自己。三个人的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重新叠在一起，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呼声和偶尔逸咙的呜咽，在薰衣草和琥珀的香气里缓缓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叶家别墅的卧室里，叶紫仪将手机放在床柜上，眉依然没有舒展开。

叶昕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表情里带着职业的审视和对的担忧织在一起。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灰T恤，发随意地扎了个尾，但神依然是刑警式的锐利。

“她怎么说？”叶昕问。

“她说是不小心碰到了急呼叫，当时在洗澡没听到。”叶紫仪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手机壳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的夜里。

“你信吗？”叶昕走了来，在床边的椅上坐下，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以一个刑警分析案情的姿态看着她。

叶紫仪沉默了几秒钟。窗外的月光把她清冷的脸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廓，让她看起来像一座被月光雕刻的雕像。然后她摇了摇，声音很轻，但语气并不确定：“我不知。冷霜跟了我六年，从来不会犯这低级错误。但她的解释在逻辑上没有漏，而且她的语气……很冷静，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太冷静了。”叶昕接上她的话，神锐利，“，你还不了解吗？一个人如果真的经历了危险，惊慌之后被问起来，语气多少会有些波动。

但如果一个人是在被胁迫的状态下接电话，她反而会表现得非常冷静、非常正常，因为她的大脑于度应激状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能破绽’这一件事上。而且她说的是‘错了急呼叫’，但手机在锁屏状态下急呼叫需要两步作，不是随随便便能来的。”

叶紫仪抬起，看向妹妹。妹俩的目光在月光下汇，一个冷艳贵，一个锋利如刀，但此刻两个人的睛里都浮现着同样的东西——担忧。

“你怀疑她事了？”叶紫仪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