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餐桌上的截然不同，低沉、温顺、带着一只有对着特定的人才会的柔，“今天的任务完成了。香方效果很好，我哥的反应比预期快，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破绽已经有了。”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你得很好。”

苏晚棠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闭上睛，了一气，像是到了什么最珍贵的养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了几分：“还有一件事……苏筱渝。基因匹度很，T30适应风险极低。而且她是林家小的青梅竹，拿下她等于同时撬动了苏家和林家。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目标，想向您请示下一步的计划。”

电话那又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不慢，像是在品一杯刚泡好的茶。

“不急。苏振是你要攻克的首要目标，至于你侄女的事情，先慢慢接近，不要打草惊蛇。我需要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明白。”苏晚棠了，睁开睛，抬看向自己公寓的窗。灯是黑的，但她知，她的主人就在楼上，在那片黑暗里等着她。

“主人，我已经在楼下了，很快就上来。”

挂了电话，她锁好车，迈开步走公寓大楼。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有节奏的回声。电梯镜里的女人穿着一黑衣，涂着红，浑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苏晚棠看着镜里的自己，笑了。

那双睛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属于“苏晚棠”的痕迹。

电梯门打开，声控灯在亮起，昏黄的光洒在走廊里。苏晚棠走到门前，没有掏钥匙——门是虚掩着的。陈默知她回来了，替她留了门。

她推门去，反手将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锁落定。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灯亮着，黄的光圈笼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陈默就坐在沙发正中央，没有看书，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缓慢地、有节奏地敲着革表面。灰蓝的睛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两块被磨光的燧石。

他在等她。

苏晚棠站在玄关，看着他的睛，风衣从肩上落，堆在脚边。她踢掉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然后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起。那神像是信徒仰望神像，又像是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也许两者本来就分不清。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得像化开的黄油，“今天的任务，我得还可以吗？”

陈默伸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指腹贴着她的缓缓向后梳。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猫。苏晚棠的睫颤了颤，嘴翕张，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苏振的反应、香的效果、你侄女的评估——都得很好。”

苏晚棠的脸颊贴着他的膝盖，闭上睛，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微笑。对于她来说，这四个字比世界上任何情话都动听。

“那……”她睁开睛，下搁在他的膝盖上，尾微微上挑，角笑，“主人要给我奖励吗？”

陈默的手指停在她的后颈，拇指住她颈椎的某个位置，力不大不小。他低看着她，灰蓝的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不是礼貌的、克制的、演戏的笑，而是一猎到手之后、放松而满足的笑。

“你想要什么奖励？”

苏晚棠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退后一步，站在落地灯的光圈正中央。黄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的廓勾勒成一柔和的剪影。黑丝质衬衫的扣被她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不不慢地解开。她的睛始终没有离开陈默的脸，那双睛里翻涌着恋、臣服，还有一丝顽的邀功。

衬衫落到地毯上，然后是别的什么。

“我要主人，”她的声音低哑而清晰，“用您自己来奖励我。”

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朝她伸来，手掌向上，手指微微弯曲。

那是一个召唤的手势。不是请求，不是邀请，是指令。

苏晚棠走向前，将手放他的掌心。陈默收手指，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膝盖碰到了沙发边缘，整个人重心前移，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笼在自己的影里。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

落地灯的光将两个人的影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像两棵缠绕生长的树。光影缓慢地动着，时而静止，时而晃动，墙上的影也随之变换着形状，分不清哪一分是谁的。

苏晚棠的手指攥了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又松开，反反复复。她的额抵着陈默的额，鼻尖几乎相，呼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嘴里呢喃着什么，语无次，时而叫主人，时而叫他的名字，时而只是一些破碎的音节。陈默的睛在昏暗中始终睁着，看着她沉迷，看着她臣服，看着她一一地化在自己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