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然后是耳朵尖，最后红蔓延到脖。等她锁骨上方的肤都泛起一层薄红的时候，她的通常已经得不行了。

但那是在床上。

现在他们在房里。灯光明亮，空气里有消毒和油的味，一个陌生的大男人正着他妻的手，用手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很小很慢的圈。

“吗？”阿浩又问了一遍。

“嗯。”琪琪这次的回答几乎轻不可闻。

“到哪里了？”

“……肘弯。”琪琪的声音发颤。

“很好。说明收得非常快。”阿浩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手背上推着那层薄薄的油，“接下来你会觉到度往锁骨方向走。这个过程里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说完这句话，手指忽然加了力。

只是一个极轻微的施压——从轻抚变成轻压，指腹像是要到肤底下，把那一层薄薄的油孔里。然后他松开了手。

“试用结束。林太太，觉怎么样？”

琪琪慢慢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的上。她低看了自己的手背几秒钟，然后轻轻握了握拳又松开，手指张开合拢，像是在确认手指还属于自己。

“……麻麻的。”她说。

“麻是因为当归成分在扩张细血。过五分钟就会好。”阿浩从推车上拿起一块巾，净手指上残留的油，“不过效果因人而异。有的人收快，度会上得很快，甚至会……”

他停顿了一下，笑了笑，像是在斟酌措辞。

“会扩散到其他位。”

林泽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拨动了一下。他看向琪琪。

琪琪正低着，把右手贴在裙的蓝布料上，手背在裙上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她的大夹得很，膝盖并拢，但夹的这个姿势让她的包裙往上缩了一截，膝盖上方一小截光的肤。

那一小截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林泽忽然觉得这间房里的温度比刚才了几度。加吐的白雾在他呼的时候渗鼻腔，那气味甜得发腥，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空气里缓慢发酵。

“那，”他清了清嗓，“油试用完了，接下来呢？”

声音涩。他的咙很渴。

阿浩走到门边，把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弹合的时候，墙角的加正好吐一大团白雾，把那声轻响吞去大半。

“接下来，”阿浩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那张铺着白无纺布的床面，“林太太，请更衣。”

他转看向琪琪。目光平静，嘴角笑。

“内衣留着。其他全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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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的手停在裙的侧拉链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