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女以后生下来的孩，那就和我完全没

关系了，他们都是继续为的命。

半个月后，我正在隶校场上打熬骨，锻炼力气，隶贩便远远招手，

让事的把我叫过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见我上旧伤都长好了，肌也比

半个月前更实，便，吩咐人给我换了净的短衣，亲自把我领校场。

一路上他不多话，只在拐一条僻静巷时低声说：「这次活计比上次轻松，

完有赏。别给老丢脸。」

我们了一家外表不起、内里却铺着厚地毯和锦帘的旅店。上到二

楼尽

的房间，推门去，屋里着淡淡的香，光线被厚帘滤得柔和。床榻上铺着一

条宽大的羊毯，一个年轻女人赤着侧躺在上面。

她大约二十，肤比上次那些呼罗珊女更白净些，黑发散开铺在毯上，

眉细长，鼻梁，脯饱满，腰却收得很细。见我们来，她并没有遮掩，

只是抬平静地看了我一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

隶贩清了清嗓，用我听得懂的察合台语简短介绍：「她是城里一个富

商最得的女，伺候了两年，肚却一直没动静。大老婆早就看她不顺，想

找借把她转卖掉。这里的规矩，女要是怀上了主人的，就不能再被随便

转卖，甚至能挣到自由。她边的老女仆给她了主意，借着城拜神祈祷的

空当，想找个壮的男好好一顿，指望赶受，好保住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留，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来取人」，便退了去，把门从

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女人撑起，黑发从肩落，圆的肩

膀和微微起伏的。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跪爬到毯边缘，伸手拉住我的

腰，把我已经半的东西放来。她先低看了一，随即张开嘴，温的

尖抵上，再沿着一路向下，把整都嘴里。

她吞吐得很仔细，牙齿收得极好，面贴着青来回，时不时抬看我

的反应。唾很快就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房上。她一边，一

边用手掌托着我的袋轻轻，像是在确认里面装得够不够满。

我伸手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由着她自己动作。她明显有

些急切，得越来越，偶尔会因为到咙而发细小的呜咽，却并不退开。

等我完全涨起来后，她才吐，抬起脸，声音有些哑：「……来，在

最里面。」

她说的是简单的察合台语，发音带着波斯音。说完她便自己转过，双手

撑在毯上，把膝盖分开，地撅起，黑发垂落在侧脸旁，已经微微

张开、带着光的。

我跪到她后，握住她的腰，抵上那温，腰一沉便整没。她立

刻发一声压抑的轻，往前耸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把腰送回来，合着我

的送。里面又又，显然已经自己准备过了。我每一次都到最，故意

在附近研磨，她便会细细地发抖，手指抓住下的毯。

房间里只剩下撞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息。我伸手绕到前面，

住她一边晃动的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的尖。她回过来，神，

嘴微张，用气音重复了一句：「……都来……全……」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把一尽数她的

。她全绷，发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膝盖都了下去，却还

努力把抬着，生怕漏去。

我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涌，顺着大往下淌。她却急忙

伸手下去，用两手指堵住，自己侧躺下来，把并拢抬，保持着不让

的姿势。黑发黏在汗的脸颊上，脯剧烈起伏，睛却亮得吓人。

她看了我一，声音还有些：「……再来一次。最好多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女，一直低着不敢抬。我朝她抬了抬下

。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女立刻跪到我两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张开嘴把我的了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人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净，却灵活地贴着和来回。我一只手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

不停地过铃最的那一圈，温的腔又得又。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的一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着，别吞。」

侍女乖乖，嘴角还溢一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女主人后。女此时仍保持着双分开，微微抬起的

姿势，还残留着先前被我去的。

侍女跪到她后，低把嘴里着的慢慢吐在女微微张开的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女随即伸两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一一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好让更多能。

她得很仔细，手指，把白浊抹得又又匀。

就在这时，女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压抑的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女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来。那老妇人发白，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住女主

人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把你卖

院去，就真要被千人骑，万人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