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但尸没找到，很可能是甲重沉河中，陷淤泥，故而无

法寻得。暂拟以阵亡抚恤，若三年后仍未寻得尸，再以阵亡认定。

都统衙门据此转发回伊犁将军府，伊犁将军府无异议，上奏叙功请抚恤亲族，

朝廷下旨：由于未获真尸，暂拨付半数抚恤金予我的父亲。念我生前无男嗣，

又从我的侄辈之中择一人过继，接续香火，因我忠勤为国，殁于王事，特赐给他

难荫监生。伊犁将军府又奏请：查故骁骑校名下，遗留有妾室一，当准其于伊

犁地方复为良民，家女娃一名，念其年幼，准由该妾领去为养女，朝廷回旨：

准奏。

我有些疑惑，他不是公门中人怎的知如此清楚，穆扎尔说是买通了将军府

文书，从官报邸抄上看的，现在我已经是朝廷认可的勇士，连陕甘总督都听说过

了，总督嘉奖了我父亲教有方，有意保举他任守备。至于那个波斯妾室，她

会些针织纺的活计，和那个女娃两人一艰难过活，因其曾为旗，邻里恐惹

官司无人敢娶。

我心中哑然，回想起来，那天清晨我是倒落不假，可河把我冲到下游

河曲浅滩我就醒了，结果我一番呼救，没招来清军，遇到那些土库曼人在掳掠

土尔扈特难民，他们把我捞上来，不由分说就先捆了带走。

我问过那些一起被抓的土尔扈特人怎么这里也有他们过河，土尔扈特人告诉

我，他们逐草迁徙，人太多了，前面的羊把草地都啃光了，总不能让后面的

羊饿着吧，所以只能散开了走，每一路不能人太多，但要是人太少，又会被其

他沿途落攻击，他们也难啊。

这下我真成了克烈的伯颜台吉，原来的份再也回不去了，于是我只好对

穆扎尔说，不要回去说见过我，至于我在这里，未必没有别的好前途。

送走穆扎尔的几天后，隶贩见我已经恢复，就对我说：只要好好听

他的话，他保我以后衣无忧，还能有貌的女相陪，这里的贵族对自己的

隶卫兵从来不吝啬赏赐，要是不听他的，那就把我卖去矿里苦役，三年必死。

我心想，常言，人在屋檐下，是不得不低，便满先应和下来，免冤死鬼。

隶贩领来几个态度极为傲的老妇人，让我等十几个壮的男在她面

前一字站排，然后两岔开，让那个老妇人挨个挑开布，验看男，那几个老

妇人故作嫌弃的挨个伸手把玩，又肌，看看牙。我心想，你这是买

驴那，这要是西安市集里被我遇到，非把你们这些人都剁成臊不可。

几个老妇人和隶贩在门外一番讨价还价后，来几个持的扈从，把

我等五七个男，就这样赤着捆了双手，一绳在脖上，挨个拽一辆

囚车里，路上老妇人一边赶车，一边说笑，我听了个大概，这几个老妇人的主人，

新买了一批呼罗珊来的波斯隶，主人嫌弃其中男瘦弱，让她们来租几个壮

的男，去给那里面的女，其中多有原是夫妻一起沦为隶的，丈夫被卖

给一个主人苦役，妻被卖给另一个主人后，先被主人拉来，再发给别的

男对生活，主人觉得让男隶有女人牵挂就不容易逃走，但不能让原来的

夫妻一起被一个主人买走，故意拆散了才好。

到了地方，我被老妇人牵着走一个怎么看，怎么像棚的地方，里面有十

几个光的女人，看起来都是嫁过人的，她们看了我也并不害怕，我明白这就

是我的工作对象了，老妇人把我的双手解开，告诉我些有的没的，这三天里，定

时有人来送饭，对这些女人绳，鞭尽往上招呼，一大桶和小块皂

别浪费了，要是她们觉得好，以后还能再来。

我简单打了几声招呼，发现语言不通，只好挨个把她们抓住，双手捆在后，

但故意捆得松一些，脖上都了绳圈，便于牵着。我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牵到

桶边清洗，顺便伸手把玩她们的和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脸无法抬。十五个女人全是黑发、棕睛，却各有风韵。我想唐朝人追捧

的胡姬，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听说现在波斯的赞德王偏安南，东被土库

曼等族反复掳掠，她们才沦落到这里。可我已无暇多想，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我把看着最顺的一个拽过来，分开她的双，手指伸她的送，很

快就摸了。旁边的女人有的捂着睛，有的大方观看。等她里足够，

我起整没，到最后便开始用力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忍，后

来忍不住低声叫起来。我并不，而是在她剧烈收缩、发抖的时候，

把全她的。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溢，顺

着大内侧往下。

她息着，自己爬到门，双手仍被缚在后，却主动把撅起，对

着门外等着。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妈推门来。她发白，脸上全是皱纹，

神却锐利得像在集市上挑牲。老妈妈先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膝盖，示意她

再把分开些，然后蹲下，一只手扳开她的，另一只手的两手指直接探

还在往外渗的。她转动手指，把里面的白浊搅得更响，又往抠了

抠，确认确实到了附近，才手指，在光下仔细看了看粘稠的

程度。接着她又用拇指和指分开那女人的，盯着微微开合的看了好一

会儿，嘴里咕哝了一句察合台语，大意是「得够满，能用」。说完便解下她脖

上的绳圈，把她领了去。

我也不停歇，立刻抓过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我都故意到最

才，确保。被内过的女人都自己爬到门，撅着排队

等老妈妈验看。老妈妈每一次都得一丝不苟：先让她们把膝盖再分开一些，有

时还会用手掌拍打她们的，让因为肌收缩而把挤来一，方便

观察。她会用手指伸去搅动、抠挖，甚至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一闻，

确认不是而是真正的。有个女人被检查时因为张而收缩太，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