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里，反锁上门，亮电脑，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也拷去，锁那

盯着小女儿那张看了好一阵，忽然，一个念像闪电一样劈脑里，把他自己

的魂儿走」。他想着那些话，又看着屏幕里那个光着唱歌的小闺女，

她刚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肯定就丢在卫生间那个洗衣篮里。

结了。

相册里那一整排崭新的缩略图——他小闺女白的小，鼓鼓的小，浅

他想起论坛里那些帖——就是这还没长开的小丫，刚鼓起一个小

个加密文件夹，跟大女儿的那些放在一起。

反正大丫的东西没捞着，小丫这儿……他下了快门，一张，两张，三

两句歌，浑然不知镜正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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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又开录像，红起来，录了好半天。林悦一直没发现，冲完发，关了

都震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两个女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一个修长白，一个幼小光溜，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你都不嫌多……」

「爸！」她隔着门喊，「我把你浴巾用了啊！」

林青山把镜往下压了压。

小丫双间净净的，一都没有——光溜溜的，白的，鼓鼓地

粉的尖，还有间那净净的浅。

前——林青山把镜拉近了些。

林悦唱着歌，弯腰去搓小。

林青山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两个女儿的照片并排躺着。他

「用吧用吧。」林青山早就退回了自己屋门，声音稳稳的，听不一丝异

他想起论坛里刷到的那些帖，真实父女的，里就有跟十三岁闺女

心里那念，像烧开的，咕嘟咕嘟冒泡：小丫的，看着也能用了

隆起一片，像小馒似的，圆饱满，中间只有一浅浅的、窄窄的。林青山

林青山看着那两团小，重重地了一下。

。

中间，跟林娜那两片又大又粉的蝴蝶翅完全是两回事。

样，「洗完赶上去睡。」

小丫的内，不也晾在篮里吗？

小丫……也开始发育了。

这一弯腰，她的朝着门撅了起来，白两小，还没长开，圆圆

的，文写什么「闺女刚来初就被爹破了」「十三岁的，得能把爹

嘟往上翻。

眯起，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片小又窄又小，抿着，藏在馒般的鼓包

好嘞宇哥，这一笔接得顺——大女儿的没捞着，小女儿的倒送上门来了。娜

回，手指尖到一块布。

门开了，林悦裹着那条大浴巾，趿着拖鞋，蹦蹦地往楼上跑，发滴

他举起手机，不再抖。

他盯着那浅看了很久，心里忽然冒一个念，像底的泡泡，咕嘟咕

微微鼓起来的两团，只有一弧度，像刚蒸来的小馒，白的，还

珠顺着她光溜溜的脊背往下淌，那一，白得晃。

着，一路跑一路唱着那跑调的《小苹果》，咚咚咚上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包，就被她爹握在手里。他咽了唾沫，睛钉在屏幕上没挪开。

洒，拿巾。

去。

的，的，像两个小馒并在一起。她洗得可仔细，一会儿搓搓，一会儿哼

他捞来一看

着，才刚有立起来的样，像两颗刚冒的芽。

没完全发育。尖比林娜的还要浅，几乎就是一层淡粉，小小两粒，被冲

静，陈丽和林悦都睡沉了。他摸到卫生间门，手伸那个塑料洗衣篮里，这一

林青山「腾」地一下站起来，光着脚摸房门。客厅黑漆漆的，楼上一片安

娜接着写：

里那东西得起了。

「知啦！」

林青山差笑来，可嘴角扯到一半又僵住了。他看着屏幕上他小闺女那副

压下去。

浑然不知的傻样，心里那邪火跟那说不清不明的什么搅在一起，翻上来又

林悦搓完，直起，又仰着冲发。她唱歌的声音大了，跑调到天上

林青山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的门「咔哒」关上，才慢慢低下，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