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偷拍小女儿

第二天晚上，林青山没等到十点半。

陈丽照例早早上了楼，林悦在她自己屋里看平板，林娜屋里黑着灯——她今

儿没回来，说学校有活动，这几天都住寝室。林青山在屋里捱到九点多，听见楼

上没了动静，林悦那屋的灯也灭了，这才摸chu房门，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要去翻那个洗衣篮。

心tiao得厉害，他侧耳听了听——卫生间里静悄悄的，没人。他伸手进去，一

把就够着了那个塑料洗衣篮，可手一探进去，空的。他不信邪，又捞了两下，篮

子里干干净净，连一条内ku的影子都没有。

林青山蹲下来，借着走廊里的小夜灯，把洗衣篮翻了个底朝天。空的，真的

一条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白天，陈丽把一家人的衣服都洗了，他中午回来的时

候，看见yang台上晾得满满当当的。

他直起shen，走到yang台门口，撩开窗帘一角。

yang台上晾着一排衣服，夜风轻轻chui着，最靠里的那gen衣架上，挂着几条内ku

——有陈丽的，素se的，宽宽大大；有林悦的小ku衩，huahua绿绿的；还有一条浅

蓝se的，棉质，窄窄一条，挂在最边上，夜风底下轻轻晃。

那是林娜的。

林青山盯着那条浅蓝se的内ku看了好一会儿，hou结gun了gun，又收回手，拉好

窗帘。

洗过的。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洗过的，没有她的味dao了，光干净ding什么用

。论坛里那些人说的都是趁闺女换下来的时候拿，带着味儿，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那gusao劲。洗过的……不过瘾。

他有些失望，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心里那gu火又拱了起来，正盘算著明天

夜里等林娜换下来再下手，忽然，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林青山心里一jin，赶jin两步退回自己屋门口，假装刚从屋里chu来。

是林悦。

小丫tou穿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赤着脚，趿拉着拖鞋，tou发散着，一路小跑

从楼上下来，嘴里还哼着歌。她看见林青山站在走廊里，也不惊讶，脆生生地喊

了一声。

「爸！你还没睡啊？」

「没。」林青山应dao，「你咋下来了？」

「楼上那个厕所只能上厕所洗脸嘛。」林悦一摊手，理直气壮，「我要洗澡

，当然得下来洗。」

她说完，像只小猴子似的，蹦蹦tiaotiao地钻进了卫生间，「啪」一声an亮了灯

，跟着又探chu半个脑袋。

「爸，你别偷看啊！」

「去去去，谁看你。」林青山挥挥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林悦嘻嘻一笑，缩回去，「咔哒」一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可是，跟往

常一样，那门没关严，留下一daofeng。

水声响起来。

林青山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他本来已经要回屋了，可那dao门feng里透chu的灯光，把他钉在了原地。他心里

那点刚被浇灭的火，又「噌」地一下烧了起来。小女儿洗着澡呢——十三岁的小

丫tou，他也有好几年没仔细看过她的shen子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先是有个声音在拦他：那是你小闺女，还没长成呢。可

另一个声音jin接着就拱了上来——论坛里那些帖子，那些视频，十三四岁的小丫

tou被亲爹cao2得哇哇叫的，多了去了。

林青山攥了攥兜里的新手机。

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从门feng里看进去。

这回没有大女儿那晚那么jin张，手心虽然还chu汗，但没那么抖了。他在心里

给自己找理由——看看自己闺女洗澡怎么啦，她小时候我还给她洗过澡呢。他这

么想着，把手机掏了chu来，镜tou从门feng里探进去。

林悦完全不知dao。

她正站在hua洒底下，一边冲水一边唱歌，唱的是最近网上那首liu行歌，调子

跑得没边，她还唱得起劲，摇tou晃脑的，水珠溅得到chu1都是。

林青山在屏幕里看她。

十三岁的小丫tou，一米五的个tou，站在hua洒底下，水汽把她笼得有点模糊。

她的shen子跟林娜完全是两码事——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胳膊tui都细细的，像

gen没chou开条的小葱。肩膀窄窄的，锁骨也浅浅的，背上一对骨toufeng都看得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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