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韩娜，你知你不想连累的那个人，在跟你谈情说的时候，还一直睡另

等到的，或许几天后就有消息。」虽然我知排队等待获得

她说得很轻松，但我看到她搁在抱枕边缘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空：「陆衡哥，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人吧，看着洒脱，其实特别容易心。我要是答应了求婚，他就得围着我转，太

声音闷闷的，「所以他最近才心事重重的。他以为我不知，其实我都知。」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娜……」

我沉默了一会儿。

累了。」

「我的血型是AB型Rh，医生说，这血型在人群里占比不到万分之一。」

在不行就……」

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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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好了准备。

「这事王原知吗？」我问。

了。」

韩娜，王原在你上的时间，可能真的只是「浪费」。因为他在方玲

「你自己觉得呢？」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韩娜苦笑了一下，接着说∶「登记等待社会肝源分，听说供与受供

「不知。我一直装作不知。」韩娜了角，「我不想让她再担心

的比例是1∶7，许多人到最后都没等到。况且我的还是稀有血型。你知这意味

她低下，用手指在抱枕上画着圈，「其实分手也好，省得拖累他。他这个

「陆衡哥，你别用那神看我。」她抬起，冲我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

登记。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时吃药，注意休息，该吃吃该喝喝，实

去年单位组织献血，血站的人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你这个血型库了，稀有血

「我不知。」她把脸埋回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很喜他。特别喜。

「你是不想连累他？」

了我，何必两个人一起熬着。」

我坐在椅上，看着她瘦小的蜷缩在飘窗的角落里，抱枕遮住了大半张

我愣了一下。

官移植的概率很低，但两年依然是很长，有很大机会的。

「不怎么办啊。」她歪了歪，「该分手就分手呗。他又不是医生，又救不

一个女人吗？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他好朋友的妻。

我心里有个声音冷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像是已经

「拒绝他。」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你妈知你偷听的事吗？」我问。

酷的清醒。

他对我特别好。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他把时间浪费在我上。」

我脑里嗡了一下，像被人敲了一记闷钟。AB型Rh，我也是这个血型。

「知。型结果来那天医生就跟他说了。」韩娜把下搁回抱枕上，

型，以后万一有人需要，可能要麻烦你。我说没问题。

「嗯」她把脸埋抱枕里。

浪费。

韩娜脸暗淡下去。

「什么对不对？」

「陆衡哥。」韩娜忽然叫我，声音的，带着鼻音，「你说我得对吗？」

「你还年轻，医学的事谁也说不准。别太早下结论。」我说。

脸，只一双睛，亮亮的，像是着泪光。可她没有哭，甚至还在笑。

上的时间，比你多得多。

超她年龄的坦然，「我没那么脆弱。我妈已经托人去找肝源了，全国范围内

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是嘲讽，是某近乎冷

那笑容让我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