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不够？」

「不够。」

镜被王原接过去。画面晃到两人叠的上。方玲只穿着一丝内衣，

光着，脚尖轻轻蹭着王原的小。王原的手从她的内伸去，缓慢地来回

挲。

方玲的呼立刻了起来。

她抬手想挡镜，却被他住手腕。画面里只剩下她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

嘴。

「别……别拍了……」她小声说，却没有真正挣开。

王原低吻了她一下，镜晃得厉害。两人的呼缠在一起，能听到细碎

的亲吻声。

我关掉了视频，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脑里全是那些画面－－方玲靠在王原怀里的样，她神温柔时的表情，

她被他吻得微微红的嘴。那些日常的、甜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的

瞬间。

这比任何视频都更让人难受。

我把所有照片和视频导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清除了所有痕迹。

完这一切，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我环顾四周。这个家，每一件家都是

方玲挑的。沙发是米白的，她说不容易过时；茶几是大理石的，她喜那冷

的质；墙上的挂画是她一个客的作品，象的彩堆叠；餐桌上的瓶里

着新鲜百合，是她前天买的，说家里要有生气。

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她的痕迹，都有她的品味和心意。她用心经营着

这个家，用心我的妻。

可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也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给了他。

快十一时，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拿起手机假装在看什么。门开了，

方玲换好拖鞋走来，脸上带着疲惫。

「还没睡？」她问，那双睛还是那么清澈，那么温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过。

「等你。」

她走过来，弯腰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发梢扫过我的脸，带着郁的香味。

「我洗了澡再睡，你先睡吧。」

「嗯。」我应了一声。

我听着浴室的声响起，慢慢走回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睛，黑暗中那些

照片一张张闪过。

浴室的声停了，然后是风机的声音，她走卧室的声音。她钻被窝，

靠过来，枕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

「老公。」

「嗯？」

「周末我们去看看爸妈吧，我妈前两天打电话说想我们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