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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全ti师生认可赞扬的gao冷学生会长】(序-1上)(7/10)

很好的了,但和那些

动辄170以上的女生比起来,绝对长度确实不占优势。但她的胜在形状。

大结实饱满,不是骨的细,而是有的、有弧度的、摸上去柔又有弹

的那饱满。大内侧的肤是最的,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

的青紫血。两并拢的时候,大会有一条细细的,刚好够一手指

穿过去。

膝盖小巧圆,骨节不明显,蹲下的时候也不会凸两个难看的骨包。

小线条畅,腓肌不发达,所以没有那难看的疙瘩,从膝盖到脚踝

是一条逐渐收细的平曲线,像被冲刷来的河床。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跟腱修长,在脚后跟上方拉一条绷的、有力的弧

线。脚背上的血也很明显青的、细细的,在白得透明的肤下面蜿蜒。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趾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圆,没有涂指甲油,

透着健康的粉。

这是一双被很多人夸过的。

但夸的人只看到了穿丝袜或者穿裙的样,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它

们毫无遮挡地、赤地、完整地暴在光线下的样。

萧沁雪站在镜前,上一丝不挂。

她从镜里看着这,像一个陌生的观察者在审视一件品。

这张脸,在很多人中被评价为」漂亮「」好看「」想追「。这副,在

很多人的视线中被偷窥过、被意过、被当作夜独自一人时的幻想素材过。

但那些人不知,他们中的那个萧沁雪,和此刻镜里的这个萧沁雪,不

是同一个人。

白天,在校园里,她是学生会的会长,事严谨,认真负责,对所有人一视

同仁地保持距离。她的表情永远是淡淡的,神永远是冷冷的,说话的声音永远

是清清亮亮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

她穿衣服偶尔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领衣、长、外,恨不得只

一双睛和一双手。不是因为她怕冷,而是因为她知,如果她不这么穿,那

些视线会更加肆无忌惮。

但她不喜穿内衣这件事,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即使穿着领衣,她的也会在衣服下面一个若有若无的凸

。如果仔细看,如果角度合适,如果光线刚好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凸就会被衣

服的布料勾勒一个模糊的形状。

没有人注意到过。或者说,没有人敢确定自己注意到了。

而每次到了周末,回到这所偏僻的公寓,锁上门,拉上窗帘,她才会一层一

层地剥掉那些的外壳。

没有人看到过她坐在床边,慢慢解开领衣的扣,一颗,两颗,三颗,

锁骨来,来——

」呼......「

她轻轻吐一气,像是终于从某个箍咒里挣脱来。

脱掉衣服之后,她会坐在那里发一会儿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就是

坐在那里,让空气直接接她的肤。

那觉很难形容。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肤终于接到空气,每一个孔都在呼,每一寸肌肤

都在无声地发」唔??...终于...「的叹息。

然后她会站起来,走到镜前,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

看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

看这张脸?这张她每天都要对着一整天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看这?这她每天都在使用的,又有什么值得研究的。

但她就是会站在那里,看很久。

她看着自己的睛,那双被所有人评价为」冷淡「的睛。

如果那些人知,这双睛在某些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他们还会用」冷淡「

这个词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那年夏天,她在图书馆无意间翻到一本旧杂志,封面是一个浑

泥泞的搬运工,汗珠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从敞开的衣领里来密

的被汗打,一络一络地贴在肤上。那本杂志不知是谁在书柜最底

层的,她本来是想找一本漫画,结果翻了那个。

她盯着那张封面看了大概几秒钟,然后把杂志回去,若无其事地去找漫画

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全是那张封面,那个搬运工

的汗珠、、还有腋下那一团的、被汗浸透的布料。她觉得恶心,真的

觉得恶心,但那恶心又带着一奇怪的引力,像一苦瓜,苦得要命,但

尖就是忍不住想再一下。

她把被蒙在上,用力闭着睛,试图想别的东西。第二天早上的数学

考试,下周要的手工作业,妈妈答应给她买的那条新裙。

都没用。那个搬运工的脸她其实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那犷的、不

加修饰的、带着原始雄气息的——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里,怎么都赶不

走。

然后到了初二。

班上有个男生,姓什么她忘了,只记得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个很

,胖,不洗澡。夏天的时候他上总是散发一酸臭味,离他三排座位都

能闻到。全班同学都躲着他走,没人愿意跟他同桌,老师给他调了好几次座位,

每次坐他旁边的同学都会在第二天跑来跟老师哭诉,说受不了那个味。

有一次发作业本,萧沁雪路过他的座位,那味扑面而来——汗味、油脂

味、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像发酵过的面团一样的酸馊味。她当时皱了一

下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谁都没发现她那天晚上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睛,鼻腔里全是那个男生上的味。不是刻意去回忆

的,是那个味自己跑来的,赖在她鼻里不走。她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

,但她的不这么认为。她的在被窝里微微发抖,心快得像要从嗓

里蹦来,大内侧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收,那觉陌生又恐怖,像踩

了一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

地把脸埋枕里,用力咬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

初三下学期。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自己都不敢让别人知的东西。搜索记录删了又搜,

搜了又删,反反复复。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某些特定类型的内容时,会有一

奇怪的、近乎疼痛的兴奋——心脏狂,呼急促,小腹像有什么东西在

痉挛,小会分透明的休,内漉漉地贴在上,又难受又舒服。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追她的男生排着队,情书收

了一屉,可她从来没对任何一个正常男生动过心。校草给她表白,她心里毫无

波澜;隔班的学霸给她写情诗,她看了两行就丢了垃圾桶。她以为自己就是

天生冷,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兴趣。

可每次看到那些邋遢的、胖的、浑汗臭的男人,她的就像被电击了

一样,瞬间一失控的状态。

她开始害怕自己。

白天在学校里,她是那个冷的、对男生不屑一顾的优等生。考试永远年级

前三,上课回答问题条理清晰,老师和同学都喜她。她穿校服都穿得比别人好

看,尾扎得利利落落,校服裙摆永远比别人短一截一截白皙的大,引得

男生们偷偷摸摸地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没人知她每天晚上都在经历什么。她试过压抑自己。把手机里的搜索记录

全清空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网站加黑名单,每天晚上迫自己想一些正常的东

西——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明天的考试重。

可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内住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天的萧沁雪——优秀、冷、

对男人不屑一顾。另一个是晚上的萧沁雪——下贱、肮脏、渴望被那些最底层的

、最丑陋的男人践踏。

她想把晚上的那个自己杀死,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下不去手。因为晚上的那

个自己,让她觉到一白天的自己永远给不了她的东西。

那那时是十八岁,三的某个周末。

她一个人在家,父母门了,要晚上才回来。她把窗帘拉上,门反锁好,坐

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伸了自己的内里。

她知自己这样不对。

她看过很多文章,说女生自是正常的,是生理需求,不需要到羞耻。她

也想用这理论说服自己,但她很快发现,她需要到羞耻。没有羞耻,她本

兴奋不起来。

她需要的不是正常的自。她需要的是—那航脏的、带着恶臭和羞辱的、

让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的觉。

她试着用手指拍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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