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只和邻家的姑娘接过几次。前这个，比他见过的所

有女都要好看，好看得让他心慌。

「你……」他咽了唾沫，握着枪的手心全是汗，枪杆腻腻的。他想板起

脸来盘问，可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你……你腰间为何佩着琵琶袋？」

玉儿的手指在侧悄悄收拢。琵琶袋的袋被风开了一线，刀柄的末端在

灯火下闪了一下，极快。但她面上纹丝不动，反而把琵琶袋往后挪了挪，声音

更了：「小是弹琵琶的……方才在甲板上为贵人奏曲，散场后走得急，琴袋

也忘了卸下……」

少年犹豫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玉儿上又转了一圈。那截被薄绸勒

的腰线，在暗光里若隐若现。他脑里一片混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该把人押去

见队长，又有个声音在说算了算了放她过去吧，不过是个迷路的女，何苦为难。

「你……」他张了张嘴，枪尖又垂了几分。

玉儿垂着，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右手手指无声地又往琵琶袋

过去。她不需要太多时间，只要这少年再犹豫两息，她就能悄悄近－－

「那边怎么回事？！」

走廊尽传来另一声音。粝，沙哑，带着当值老兵的困倦与不耐烦。脚

步声由远及近，甲片碰撞的金属声清脆而密集。

少年侍卫猛地一激灵，像是贼被抓了现行，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慌地朝

玉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朝走廊那喊：「没、没事！有个女迷路了！我这

就领她去！」

他压低声音对玉儿说：「你……你跟着我走，别声。下层不让闲人来，

被队长撞见你我都得挨板。」

他说完便转过去，脚步局促地往走廊另一走，走了两步又回，像是怕

她跑了。

玉儿没有动。她的指尖抵着刀柄，目光越过少年的肩膀，望向那越来越近

的灯火。琵琶袋里的长刀冰冷地贴着她的掌心，她数着那脚步声的节拍。

一下。两下。三下。

少年侍卫领着她拐一条更窄的夹。两侧舱几乎贴着脸颊，的灯

只剩一盏还在亮。

他走得急，甲片碰撞声在窄廊里被放大成一片细碎的响。玉儿跟在他后

半步远，薄绸裙摆蹭着木板，窸窸窣窣的。

夹尽是一扇半掩的舱门，门里透烛光，比外面的灯亮堂些。少年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