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商辞木直起，抬看他：“我自己和顾公的事，想必顾公都已经知了。”

她顿了顿。

“我请顾公说一说，怎么看待情。若能说服我，我可以直接认输。”

看台上一片哗然。

这是仙灵大比的半决赛，对面站着的是本届最大的黑——一招击败姬焰笙、一路全胜晋级到四的顾闲，而合宗的圣女居然在赛台上说不打就不打，只为一个问题。

顾闲看着商辞木。她站在他十步之外，表情平静，目光却是认真的。也难怪殷烬说她是个纯情坯。

他想了一瞬：“不过是男女罢了。”

商辞木的睫微微一颤，大概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些许失望的神。

“太肤浅了。”她说。

顾闲也不急：“肤浅在哪？我辈修士修行，无非图一个逍遥，须知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

这话说完，商辞木还没回应，台下已经有人扯着嗓喊了一声“说得好！”——引来一片哄笑。

商辞木眉微微动了一下，等哄笑声渐歇，才开：“既然快乐是人生第一要义，那顾公可以找许多女，顾公的女也可以找许多男。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倒也说得通。”

顾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一步，又迈一步，脚下不快不慢，像是平常走路。

商辞木看着他走近，没有动。

台下有些尖的修士开始窃窃私语——他在什么，难是要偷袭？

他跨了她五步之内。商辞木的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脊背依旧直，“顾公还没回答。”

顾闲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臂，手掌落在商辞木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揽了怀里。

合宗圣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住。

她的后背撞他，合的幽香和纯仙郁到近乎熏人的雄气息在鼻尖撞了个正着。

玄之遇纯仙——相，气机共鸣。

那至刚至纯的气顺着贴合的肌肤渗她的经脉，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冰，她的灵脉同时发无声的尖啸，全灵气失控地翻涌，腰猛地一酸，两条随即发。

那一片遮在法袍下的不受控制地绞了，两片之间挤一温的意，浸亵的布料里，再沿着大内侧慢慢下去。

她的脸红了。

红从耳开始，蔓延过腮帮，一路烧衣领遮住的后颈。

她抬起手抵住顾闲的，她想后退一步，后腰上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这不一样。”顾闲低看着她，“我这个人啊，有很的占有。我的就是雄占有、雌被占有。占有，掌控，这让我快乐，而我也会让女受到被我占有的快乐。”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将纯灵力一又一地她玄之的气海。

商辞木嘴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这太霸了，想说这和她的理解完全不同，想说这分明是偷换概念——但嘴张开的时候只觉得咙发，一个字都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