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有韵律地起伏，在月光下起一波波雪白的浪，壮的在她的一隐一现，每次沉腰都将整吞到底，狠狠撞上心，发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啊……主人的……在炎里面……好……”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炎的小被主人得好满……”

顾闲低看着两人合——她贪吃的箍在上，每次都翻一圈红的媚。

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用力一。

隔着薄薄的肚，他甚至能摸到自己在她内的廓。

姬焰笙被这一下得浑剧颤，被狠狠抵住，快像电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炎，”顾闲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一边慢悠悠地开问，“你觉得主人怎么样？”

姬焰笙的睫颤了颤，神迷蒙地抬起赤红的眸看他。

“炎……最喜主人了。在街上遇到主人的那天炎就觉得主人好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还有主人炎的时候，明明是在羞辱我，可是炎兴奋得不得了，回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满脑都是主人的脸，晚上梦也梦到被主人绑起来欺负，醒来之后内都透了……”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一边卖力地扭腰吞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藏在心底的话全都倒了来。

声音又酥又，带着被到神志不清时特有的黏腻腔调，像是在撒，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献上一份珍藏已久的礼。

“昨天被主人调教的时侯也好舒服……好幸福……被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好害怕，可是主人让我猜东西，又让我着主人的，那时候炎心里就想，就算是主人往我嘴里我也会乖乖吞下去的……还有被主人破的时侯，虽然有疼，但是主人一来炎就觉得自己变成主人的东西了……被主人在墙上的时侯炎真的幸福到快死掉了，脑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幸福过……”

“真乖，奖励炎最的主人的。”

他双手扣她的，十指陷弹实的里，然后猛地往上一。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撞开颈，狠狠碾了最。

姬焰笙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张到一半，声音还没来得及，顾闲的关已经松开，的如决堤般她的。

“呜齁哦哦哦——主人的——死炎了——去了去了去——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咙里炸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叫。

她吐在外面，白翻到只剩白，的一接一地冲刷着她的，将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来得太猛太急，小痉挛着死死绞住，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生怕漏掉一丝。

啪啪啪——顾闲又补了几记，把残一滴不剩地全去，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姬焰笙已经成了一摊泥，整个人挂在顾闲上，脸颊贴着他的，大大地气。

“……谢谢主人。”

巷的月光忽然被一晃动的火光切开。

“谁在那里！”女的厉喝从巷传来，跟着一盏防风灵灯的光扫了窄巷。

来人穿焚金谷弟的巡夜服制，腰间佩着制式法剑，左手举灵灯，右手已经上了剑柄。

火光映一张年轻女的面孔——二十的年纪，眉端正，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那最守规矩的内门弟。

顾闲转看了一，表情波澜不惊，迅速从储袋里扯一张宽大的毯，随手一抖，毯呼地展开，将姬焰笙从肩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宽大的毯遮住了她散落的红发，遮住了她光的肩胛和缠在他腰上的长，只留下一个被毯裹成茧的人形趴在他怀里。

姬焰笙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