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有奖励。”顾闲微微撤回一距离，看着她的睛，“比如让你舒服到脑一片空白的那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不闪不避，就那样直直地锁着她的睛。月光漏过墙槐叶的隙，在他脸上画一小块一小块细碎的光斑。

“不到，有惩罚——当然，惩罚可能也没多痛苦。可能打着打着，你就比领奖励的时候叫得更大声了。”

“主人幸福了，就是儿最大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呢？”

姬焰笙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张脸。月光把他的廓切得棱角分明，下微微上扬，眉间还是那欠揍的从容笑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破土而。

昨日被绑在房梁下蒙住睛猜时浑战栗的羞耻。

第一次住那时间被撑满的窒息。

被贯穿时撕裂的疼痛和随其后将她吞没的汹涌快。

被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遵从本能迎合的时候，那从骨髓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释然。

然后是另一串画面。

从赛台上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周围全是焚金谷弟的脸，还有长老劈盖脸的训斥。

十岁万象时所有人欣鼓舞的脸。

练剑练到虎崩裂被长老说“继续，这苦都吃不了算什么天骄”的那个黄昏。

一个人坐在演武场台阶上不知不觉天黑的无数个夜晚。

两条线在脑海中织，越缠越，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她缓缓闭上了睛。

再睁开时，那双赤红的眸里盛满了月，也盛满了一从未有过的柔。

她的眉梢不再绷，眉间那傲气和戒备一一地化，化成了一汪漾着月光的。

她微启，呼渐渐急促。她盯着顾闲的睛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去。

吻落在了顾闲的上。

很轻。很。带着一丝犹豫，一丝试探。她的睛没有完全闭，睫在月下轻轻翕动，像是在最后的一番告别。

然后她的睛完全闭了起来。

环在他脖上的手臂收了，手指他后脑勺的发里，贴在墙上，双夹了他的腰。

她加了这个吻。

像是在把自己的所有答案、所有决定、所有从此以后的归属，都这个吻里面。

巷里只有风声和缠的细碎声。墙的老槐叶沙沙作响，一片叶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在姬焰笙散开的红发上。

良久，分。

两呼在月下织成浅浅的白雾。姬焰笙的眶微微泛红，神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躲闪羞的模样。

顾闲额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考虑得如何了？”

姬焰笙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脸颊的廓线，歪了歪。她直视着顾闲的睛，无比幸福地开：

“我亲的主人，请吩咐炎。”

“这才是我的好炎。”

顾闲兴地收手臂，将挂在自己上的姬焰笙又往怀里搂了几分。“听话的，就该得到奖励。”

姬焰笙的耳朵被他呼的气得通红，她刚要开问是什么奖励，就觉到一只手从她的大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便袍的衣襟，不不慢地往外一拨。

暗红的布料从肩落，堆叠在臂弯，里面月白的中衣。

顾闲的手指没有停，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最后一颗盘扣也松开的时候，她整个上几乎都暴在了月之下——饱满翘的峰在散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沟在月光的勾勒下投一幽的暗影。

顾闲低下，在她颈窝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