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输。

不是因为怕惩罚——是怕让师弟失望。

师父说了，把自己的献给自己喜的人。

现在自己的都还没完全献去——她不能就这样输掉。

“我、我是——嗯——我是应冰，顾闲的——哈、哈啊——顾闲的母狗——嗯呀——！”她断断续续地开，声音抖得不成样，每说两个字就被切断一下，“师父母狗的、后辈母狗——齁呜——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人的白丝母狗——主人把母狗里了母狗好兴——以后、以后也要天天被主人——每天被主人把装满——每天、每天给主人当母狗——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咿——咿齁哦哦哦——！”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脖发一声长长的母猪叫声，从嘴角拉了老长一细丝。

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夹着带哭腔的，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话。

顾闲站起，走到两人前方，居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应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赢了。”

他转过，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痴态，瞳孔里的心已经得化不开，嘴张着，尖探来，像真正的发情母狗在等着一永远不嘴里的骨。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着这一肚媚药，听着冰被徒儿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人撅着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里翻搅得她浑发颤，在黑丝下连绵不断的浪。

她仰起，用仅存的最后一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咙里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袋里一捆红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被拉得绷直，双手吊起，足尖堪堪能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前缠了一个错的菱格，又顺着腰绕到大，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位置上——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叉的绳索勒浅浅的凹痕，大内侧开的被绕过的绳结压得翻来。

然后是下半。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分开，分别用绳圈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大张的姿势——上半被吊直，双手举，下半大大分着，黑丝悬空撅着，开两个完全暴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袋里掏一硕的假，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的小，不不慢地推了去。

“噗滋噜噜噜——”假把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那些凸起的假棱刮过膣内时秦绯雨浑搐了几下，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他九曲珠取来，一颗一颗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