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踱着步，在两对丝袜前蹲下来，左看看，右看看。

他伸手了秦绯雨的，黑丝下的在指间溢，又伸手拍了拍应冰的峰，白丝裹着的结实弹着细碎的波浪。

他托着下，煞有介事地了。

“师父的围更宽，两峰往两侧溢，一左一右拍上去，手熟弹，掌印叠在丝袜下像宣纸上的落红。”他一边说一边又在秦绯雨右上拍了一掌。

“啪——！”

“嗯——！”

后腰本能地塌下去，反弓着往上迎。

“师的更更翘，沟窄长，结实，形状比师父更玲珑些，是刚成熟还带着青涩的少女型。”他拿手指沿着应冰的沟从上往下划了一。

应冰浑一颤，白丝下的猛地夹又松开，咙里一声的呜咽。

“一个熟，一个翘。各有千秋。”他站起，又左右看了看，然后宣布，“综合来讲，评比——师父胜。奖励，合宗上品情媚药一，直给药。”

秦绯雨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翘得更。

顾闲蹲到她后，琉璃对准中央的褶皱轻轻一推。

“滋噜噜噜……”粉红的稠厚药被推直。

时“啵”一声轻响，立刻闭合，一滴没漏。

药力扩散极快，秦绯雨的小腹可见地泛起红，大在黑丝下开始轻微发抖。

顾闲转走到应冰后，也蹲了下来。

“师是新人，今晚第一次正式被调教，也有新人特别照顾。同款媚药一，直给药。”

应冰把脸埋在臂弯里，耳红得透亮，却乖乖把翘了些。

“噗滋滋滋滋……”冰凉的药直，比刚才师父那推得更更慢。

她的猛地一颤，夹住，却在去时也闭住，同样一滴没漏。

药力在两人直同时发酵。

秦绯雨率先失控——剧烈痉挛，黑丝下的一波接一波的浪。

她把脸贴在石板上，嘴半张着，大大气，却还在不由自主地摇晃，画着越来越浪的圈。

应冰跟着也失了控——白丝长抖得像筛糠，窄翘的开始生涩却本能地左右摇摆，模仿着师父的频率，越晃越顺。

两对丝袜在烛火下并排摇晃。

黑丝的画着又大又腻的圈，白丝的翘摇着又碎又急的旋。

两对峰的弧线相起伏，像两只发情的母狗在比赛谁能把摇得更浪更。

间的两都在剧烈翕动，两小都得一塌糊涂，顺着丝袜大往下淌，在石板上滴成两滩亮晶晶的渍。

顾闲在两对撅起的丝袜前踱了两步，伸手在秦绯雨左边上拍了拍，又在应冰右边峰上了一把。

两对被他碰得同时一颤，秦绯雨咙里半声闷哼，应冰则小声呜咽了一下。

“接下来，比个赛。”他往两人中间一蹲，左右手各拽住一狗绳，把两人往前拉了一步，“你们两个，现在说语。谁说得好谁赢，赢的有奖励。输的——”他顿了顿，“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