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冰自己还不知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仙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仙宝典需要不同质的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他的双修侣，她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来的会是冰。

不过想想也好，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的，现在连这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人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了一丝莫名的坦——一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榜样的坦。

反正她在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人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是顾闲的。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黑丝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冰坐在她旁边，白丝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硕的，又偏看了一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来回，黑丝下五脚趾灵巧地张开又蜷缩，在脚心的压下了。

她之前也过，但那次只有她和师弟两个人，现在师父就在旁边看着，还得那么自然，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冰，不用怕，一起来吧。”顾闲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

应冰指尖微颤，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白丝足尖试探地上，丝袜腻的让顾闲倒了一气。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让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压住那颗的，受它在脚趾下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好快。

腹间的天蝎纹应到什么似的，幽蓝蝎尾猛地蠕动了一下，一顺着丹田往下涌。

秦绯雨拿黑丝足弓包住中段上下动，脚掌每次推上去就把整压足心，脚趾蜷缩时连带足底的都在挤压。

她铐着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微扭，黑丝在石板上蹭细碎的沙沙声。

她看了应冰一，没有说什么指导的话，只是妖媚一笑，把自己的黑丝脚往旁边让了让，空上方最的那块区域。

应冰会意，白丝双足并拢把整个裹了去。

她的脚比师父还修长纤细，足弓弧度却同样优，裹着透薄白丝的脚掌像一层半透明的茧，把包得严丝合。

她垂着帘偷偷往上瞟——师弟正靠在供台上，睛微微眯着，呼比平时重，嘴抿着忍什么似的。

这个表情她在府里见过，上次她把脚他嘴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得对，但他看起来是舒服的。

她的脚趾又往上压了压，力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