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顾闲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住她左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就这一下，秦绯雨的腰猛地塌下去，嘴一张又是一声又长又腻的母猪叫：“齁哦哦哦——！”

“师父说话就说话，别在这装矜持。”顾闲收回手，在应冰的注视下笑嘻嘻地说，“明明刚才还趴在地上学狗叫，这会儿就‘正常双修’了？师父变脸比变剑还快。”

秦绯雨大大气，脸红得像了一壶酒，又不敢在应冰面前再逞，只拿尾狠狠剜了他一。

那一又羞又恼，却没什么杀伤力。

应冰还跪在门槛上，白丝长得站不起来。

她看了看师父脖上还没解下来的狗项圈，又看了看师父大上正在往下淌的，又看了看顾闲——师弟正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师来吧，地上凉。”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

脚上的白丝袜还着，踩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印。

垂在两侧时指尖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刮过自己大外侧，丝袜的沙沙声比平时响。

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帘上的银铃重新叮铃叮铃地响——冰灵力不知不觉散了。

“今晚把师叫来，就是要教你更多的东西。”顾闲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的早课内容，“之前的措施只能暂时压制，师也清楚，对不对？所以今晚得教师更彻底的法。”顾闲说，“帮师更好地解毒。”

应冰了。

她来就是为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先看到师父被成那样。

她努力把刚才师父学狗叫和撒的画面从脑里推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师弟的话上。

可腹间的天蝎纹还在灼烧，比任何时候都更、更，蝎尾在她小腹上蠕动时带着一像是从内被舐的酥麻。

她的今晚格外——也许是因为穿了这羞耻的衣服，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师父的样，也许是毒真的在加重。

不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只要稍微动

一下，大内侧的就会相互，然后她的就会更，然后就会更。

顾闲的目光往下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师，你的手在什么？”

应冰低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大外侧到了内侧，几手指正隔着白丝内的开，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绒的边缘，在轻微的搐中，指尖上就要碰到那条淋淋的粉隙。

她猛地回手，脸一下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痕。

她脸颊微红，“是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看了一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气，黑丝大上糊满半的，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