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张沾满与唾却格外平静的脸，心里那征服的快膨胀到了极致。

他知，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又是数日过去。

夜了。司狩闭躺在里间床上，呼平稳，看似已经睡沉。外间榻上，秦贞娘也该睡了，气息均匀而绵长。

可忽然，一阵极轻、极压抑的从外间飘了过来。

司狩的耳朵动了动——五化之后，他的听力锐得远超常人，外间那微小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秦贞娘的声音。

压抑的、打着颤的，像是死死咬着被角才勉锁住的闷哼。细碎的布料声夹杂其间，还有手指搅动时特有的黏腻响。

司狩在黑暗中睁开，嘴角慢慢勾起一无声的笑。

外间，秦贞娘确实在抚自己。

她侧躺在榻上，蜷成一团，一只手探亵里，手指正在心那漉漉的间快速动。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在嘴里，防止自己半声音。

脑里成一锅粥，全是这些天给阿翁的画面——那大人的在她嘴里，一下下到咙，时的灼冲击，还有阿翁盯着她看时那双满是望的睛。

她该到羞耻，该到罪恶。

可偏偏背叛了她。

心涌的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

那又又胀，得轻轻一碰就像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年轻健壮的、那让她下发酸的——一想起来，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一大。

“嗯……哈啊……”她压着嗓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的，用力起来。

尖锐的快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了双。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时那张到极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贞娘，你这张嘴太会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猛地一颤。指尖住最的那一，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剧烈地抖了起来。

来得又快又猛，像般将她吞没。心一阵阵剧烈收缩，汩汩往外涌，把亵和下的床单都浸了一大片。

她在榻上大大气，浑汗，脸上火烧火燎。

快褪去之后，罪恶和羞耻像回涌的暗，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把脸埋枕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什么？ 她怎么能…… 怎么能想着公公自？ 还…… 还到了那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