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已经到了极限。

“要来了——贞娘——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稠的便猛地冲咙。又腥又咸，量大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呛气。

“咳咳、咳咳咳——”她猛地退开，那正在发的却还在她嘴里了好几下。

白浊的一接一，有的嘴里，有的溅在脸上、睫上、前衣襟上。

她狼狈地咳着，从嘴角溢混着唾往下淌。脸上、睫上、衣襟上到都是黏白的浊。

司狩长长地、满足地舒了气，在床上。间那慢慢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

秦贞娘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泪鼻涕一齐。

嘴里那腥味挥之不去，脸上黏腻的让她浑发麻。

她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那滩白浊，脑里一片空白。

“贞娘——”司狩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对不住，呛着你了。快。”

她没声，也没动。就这样跪坐着，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司狩等了片刻，见她没反应，心里那忐忑慢慢被笃定取代。他清楚得很，这一步踏去，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缓缓站起。

她走到盆边，拧了条布巾，先仔细拭脸颊，再清理脖和。

动作机械而呆板，脸上几乎看不什么情绪，只有耳那片红一路蔓延到了颈侧。

净之后她走回床边，看也没看司狩，直接替他拉好亵、盖严被。

“阿翁好好歇着。”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说完便转离开。

司狩目送她背影消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一次？他在心底无声嗤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离不开。

事情果然不他所料。

秦贞娘起初两天还在撑。

她没再提起治病的事，喂药都匆匆来去，视线始终回避着他。

可司狩自有办法——夜里故意压低哑的，白天装成神萎靡、坐立难安的样，甚至“不小心”让秦贞娘撞见他被褥下那明显的隆起。

到了第三天黄昏，秦贞娘端着药来，脸上带着一认命过了的平静。

“阿翁，”她把药碗搁下，迳直走到床边，低看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司狩心底乐开了，面上却依旧苦着一张脸：“是……胀得厉害。贞娘，我——”

“我帮您。”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疑。

这回她没再跪到地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

手熟练地探被，握住那已经半的，开始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