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可神怎么也不开。

“疼……”司狩哑声哑气，“那里胀得发疼……”

秦贞娘电一样猛地缩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背过去，脯剧烈地起起伏伏。

“阿翁，您、您这……”她语无次，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这怎么会……”

“我也不晓得……”司狩继续卖惨，把声音压得更虚，“这几日上到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难受，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夜里本睡不着……”

说完又合地了两声，手捂着小腹，微微蜷起来。

秦贞娘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嫁人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人的生理反应她心里有数。

可这是他公公！

一个六十岁、病得只剩半条命的老，怎么会现这反应？

而且还那么那么吓人？

她脑里搅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瞥，虽然隔了层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状，绝不是寻常垂暮老人该有的。

她想起朝说的——“上焦壳掉净后，底下是新长的”；大夫说的——“脉象怪得很”；再加上前这荒诞到极的景象……

莫非阿翁这副，真的发生了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变化？

“贞娘……”司狩又开了，这回语气里带上了哀求的味，“我难受，真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秦贞娘浑一颤。

“帮什么？”她声音发着抖，还是没回。

“就、就用手……”他着气，一副忍着大痛苦的样，“帮我搓来就好了，以前年轻那会儿，偶尔也会这样，来就不胀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年轻时军营里一屋光，私下互相火的事不是没有，可那都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此刻搬来，无非是让秦贞娘安心——我这反应可能是“病”来的，不是冲着你来的。

秦贞娘杵在那里，不动，也不吭声。

司狩继续加大火力，声更痛苦了：“哎呦，不行了，胀得发疼啊贞娘。我这把老骨经不起这样折腾，你就当、当行行好……”

他边说边合着嘶嘶气，像疼得实在扛不住。

秦贞娘咬嘴，手指把衣角攥得死。

两个念在脑里打成一团——这是，悖了人纲常，万万不能；可阿翁看起来真的在受罪，他是病人，自己是媳妇，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万一这真是“病症”的一分，不疏通，会不会更大的？

她想起这些年，阿翁被病痛磨得不成人形，咳起来撕心裂肺，夜里听着都揪心。

如今好容易从龙虎峰捡回一条命，要是再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胀痛”了什么岔……

秦贞娘闭上，了一气。再睁开时，底多了几分决绝。

她转过，脸上还是通红，却不再躲闪了。走到床边，垂看着司狩，努力让语气听上去平稳：“阿翁，您确定，那样能舒服？”

“能、能。”司狩连忙，神里满是痛苦和期待，“年轻时都是这样理的，来就舒坦了……”

秦贞娘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伸那只颤抖的手，朝那惊人的隆起探了过去。

指尖隔着亵，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