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撑着。我这又不争气，拖累你了。”

秦贞娘没接话，只是拭的动作轻了几分。

过了好一阵，才压低声音：“阿翁别这样讲。您是司家的梁，只要您站起来，比什么都。”

司狩看着她，忽然问：“嫁来，有十个年了吧？”

“十一年。”她纠正，“永昌十七年腊月的门。”

“十一年。”司狩重复这数字，“瑾儿待你，怎么样？”

秦贞娘的手彻底停了。

她抬起，神里闪过一缕说不清的东西，很快又垂下去，语气恢复了平静：“夫君专心军务，是好事。宅里的事，我能应付。”

答非所问，可司狩全都听懂了。

他那长司瑾，随他，刚，却也冷漠。

对父亲都亲近不起来，对妻只怕就在名分上尽义务罢了。

秦贞娘这十一年，说是司家的长媳，骨里过的什么日，不难猜。

她日日夜夜持家务，贴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里，恐怕就守着一间空屋。

司狩心那火，又腾地烧旺了几分。

他不再说下去，闭上。秦贞娘替他净手，收好碗碟，轻手轻脚退了去。

一整天，司狩就那样“昏昏沉沉”躺着。

秦贞娘来回了好几趟，时而端药，时而添茶，每回停留的时间都不算长，可手上脚上都细致周到。

司狩半阖着观察她——这女人走路时脊背直，步态沉稳，确实是打小习武的底；弯腰的时候，腰的曲线绷在裙布料里，丰腴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

晃得他燥，间那东西几乎没彻底下去过。

傍晚，光线慢慢暗下来。

秦贞娘提着一桶走来，后跟了两个小丫鬟，各自也拎着一桶。气翻腾，满屋顿时罩上了一层的雾。

“阿翁，该了。”她朝丫鬟摆摆手，“放下，去候着。把门带上。”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这显然不是一回——司狩病重这几年，洗不了澡，的事都是秦贞娘亲自来。

一来她练过武，手上有劲、动作俐索；二来她是长媳，这贴的活计，给下人总归不合适。

司狩仰躺着，看秦贞娘挽起袖，两截小臂。的肤，线条实利落，没有一丝赘。她试了试温，从桶里捞布巾，拧。

“阿翁，我扶您侧个。”她俯下来，一只手探到他背下，一只手住他肩膀。

力稳稳当当地传过来，司狩顺着劲，慢慢把侧过去，背对着她。

温的布巾贴上后背，力不轻不重地拭。

秦贞娘动作熟稔极了，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到腰，再换一块巾，浸，拧，接着往下。

她的呼很平稳，可司狩听得见那些细碎的声响——被撩起的声音、布巾过肤的沙沙声、她自己衣料的轻响。

完背，她扶他平躺下来，开始前。

两个人面对面了。

秦贞娘面上没什么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那块布巾上。

过他膛时，分寸拿得恰到好，既洗刷净，又不会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