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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19)(4/4)

压在了椅背上。

她的脚。那双淡粉棉袜裹着的小就在课桌下面。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的袜,能不能给我一下。”

林栀音愣住了。这句话她读懂了。耳的红瞬间漫上了脖——不是那被吓到的红,是那被直接破的羞红。她看着我,小小的嘴张着没合上,睫遮不住往下瞥向我仍然的的那闪烁目光。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角,用还沾着半粘的手指轻轻撑着椅面,慢慢地往下弯下腰去。

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黑鞋的后帮。把鞋从脚上褪下来,轻轻放在课桌旁边地砖上。然后她的手指袜——淡粉的棉袜边缘被松带固定在脚踝上方,她把指尖从侧面去,绕着袜往下褪,让袜从脚后跟翻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前掌,然后是五脚趾。她的脚趾是很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剪得净净,没有涂任何东西,趾腹在脱离袜包裹时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袜到我手上。棉布还是温的,带着她脚上的温。袜底比袜背明显更,脚心和趾腹位置有些微汗印,摸起来微涩但净。我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脱鞋到脱袜的每一个动作,又大了一圈。

我把一只袜在上。淡粉的棉料沿着往下裹住,袜底的微涩汗味从肤上蒸上来钻鼻腔——是那洗过澡、穿着学生鞋在小温里被鞋垫烘来的极淡的脚底味。不是前天游泳课里被氯泡过的那化学清洁,也不是运动袜度训练后被汗盐全浸透的酸涩,而是微带肤残余的净香味和一足的淡淡气息。

另一只袜被我攥在右手,把脸埋课桌,右手把袜在鼻下方慢慢呼。棉料里残留的温透过手心传鼻腔,那若有若无的净微咸从呼一路冲到大脑。我在这双重刺激下很快来了第二发。全在着的袜里,把那层淡粉棉布洇透成痕。

我从上取下袜,把它们轻轻放回林栀音手边。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了一遍,然后把袜重新穿上——被浸的袜上她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黏,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她弯腰把黑鞋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然后她把桌上那滴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朝我招了招手。我跟她再一次走那间办公室。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轻轻拍着我锁骨。“上课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屉里拿一样东西——一个银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今天你就别再了。”

她把锁扣上,弹力腰带绕过我腰后,钥匙收她自己裙兜。我闷着气走办公室。接下来一天课我没再,贞锁的束缚不但存在明确,每次想往某个方向走又被腰前那圈束缚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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