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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19)(3/4)

大了一圈。已经彻底了,前列从溢来沿着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都涂得腻腻的。我用拇指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一下。我的呼变得有重,开始起伏,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她正低用荧光笔划重,后颈的肤在晨光里是白的,几碎发从发带边缘翘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手指还圈着,还淌着粘,整个人像被了。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那淡淡的茉莉香比刚才更近了。我僵地转过。林栀音正看着我。银镜框后面那双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像是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可以找借——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但我刚才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被她用那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过的事情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叠在课本上,睫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羽飘在我的耳上。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她不敢看我。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往上移。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她的手指从校松带旁边探去,碰到了我握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柔地接了那炽的。我的手指从上退开,把整个给她。

她的手掌心很,手指很细,虎圈上来的时候只能松松地环住。她开始动——力度很小很小,像是仅仅把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挲。拇指没有去压,指尖也没有去刮系带,她只是用四手指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上下,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翻一本快散架的古书。她一也不敢往这边看。右手握着笔还在课本上样,左手在我里着比翻书还轻的蹭。那撩不到又偏偏在撩的折磨远比飞机杯的速震动更让我发狂。我的在她轻若游丝的指腹下猛烈搏动了好几次,想得更想加速却只能磨蹭着她那不动声的指茧。

快了。现在会她满手。我伸手往课桌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我心一横,把校往下褪到大中段。弹来,已经胀成紫红,青在。林栀音觉到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看了一——正好看见我弹在她握着的手外,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

她的笔停了。脸从粉变成粉,镜片后面的睛瞪大了一下,却不敢叫声也不能叫人,因为在课堂上也因为她左手还握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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