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样。」

沈栖迟吻她的额：「不会的，妈妈。」

他当时以为，这句话会永远成立。

* * *

第十一章：母女

三月，温枝枝突然回了浮桥巷。

她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直接拖着箱站在裁铺门。阮棠正在给客人量

尺寸，看见女儿，手里的尺差掉了。

「怎么回来了？」

「工作室放假。」枝枝把箱往里一推，「我住半个月。」

那天晚上，温早早就睡了。母女俩坐在天井里喝茶。沈栖迟下工后也来

了，三人面对面，气氛有微妙。

枝枝忽然开：「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你很多年。

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你。我不想退，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边抢走。」

「我要加。」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

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他，我也他。他既然能你，为

什么不能也我？」

沈栖迟的脸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

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去？那年夏天你帮我过，在我嘴里

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

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去了许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

开了一盏床的，光很温。

枝枝先脱了衣服。她的和母亲完全不同：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

，粉；腰细，实；修剪得很净，粉红，还没有被男人

真正过。脚很小，脚趾圆，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沈栖迟没有，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阮棠的沉沉，颜；枝枝

的圆，粉。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