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

写完他盯着看了半天。给巷里的人记账，他从来只写「许」「王婶」

「张叔」。只有这一笔，他鬼使神差写了全名。

阮棠。两个字，笔画不多，他写得很慢。

－－－

台风过后第三天夜里，沈栖迟又去了裁铺。

阮棠正在熨一件旗袍，熨斗的蒸汽把她的脸熏得微微发红。她穿着一件旧吊

带背心，没有穿内衣，沉甸甸地晃，尖把背心两个明显的凸起。仔

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能看见一小截白内边。

「沈工？这么晚？」她抬。

沈栖迟把门从里面反锁。

「阮棠。」他走过去，声音很低，「我今晚睡不着。」

她放下熨斗，转过。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上淡淡的皂角味，和

熨斗蒸汽混在一起。

「你想什么？」她问。

「想要你。」

阮棠的呼了一下。她没有退，只是看着他：「你知我多大吗？」

「四十二。」

「你才二十二。」

「我知。」沈栖迟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

她一边的。好大，又沉又、还乎乎的。

「沈栖迟……」她低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吻她。

一开始只是嘴碰嘴，很快就变成了吻。他的伸她嘴里，搅她的

，她的上颚。阮棠的手先是推他的，推了两下就改成抓住他的衬衫。

她的地回吻他，呼越来越急。

沈栖迟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那对。雪白，颜偏。他低

住一边，用力，绕着打转，发清晰的嘬声。阮棠的手他的

发里，压抑地：「别……别这么用力……」

「妈妈……」他忽然哑声叫了一句，把另一边也嘴里，用力，

像要来一样。尖反复刮过，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阮棠整个人抖了一

下，被他得又胀又麻。

他换另一边，同时手往下，解开她的仔拉链，伸内里。手指碰到她

的时，已经透了。两片又又，中间的隙里全是。他中指直接

去，阮棠整个人抖了一下，立刻夹他的手指。

「这么？」他低声问，嘴还贴着她的，「妈妈的好……我想

喝。」

「……闭嘴。」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案板上。仔和内一起扯到膝盖。阮棠的

圆而翘，中间的早已透了。沈栖迟解开自己的，弹来，又

又，已经渗不少前列。

他握住，抵着她的，慢慢往里。

阮棠的很，十四年没被男人过，瞬间把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

牙，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没。拍在她的上，发的声响。

「……好。栖迟，你好大。」阮棠的声音发颤。

他开始。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整再整去，带

她的，顺着大往下。阮棠的随着撞击前后晃，在案板的凉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