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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1)(5/10)

语,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被前(或者说手中)的

景象震撼得语无次。

视线死死盯着那片从衬衫隙里的肌肤——在越来越暗的天下,白皙

的肤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而因为我的,那片肌肤正泛起淡淡的粉,像是

被过,又像是羞赧的红从内透来。

形状、弹、还有分量……全都无可挑剔的丰满欧派。

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但底更饱满,形成优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沉

甸甸的果实。

弹则乎意料——我原本以为这么大的积会有些下垂,但完全没有。它

们翘地耸立着,即使在我时改变了形状,一旦松手就会立刻恢复原状,仿

佛内安装了密的弹簧。

而分量……

我的掌心能清晰地觉到那份重量。

不是轻飘飘的,而是扎实的、有存在的重量,像捧着一对温的、有生命

的玉球,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沉甸甸的惯。

让人不禁想双手合十谢上苍的神·棚·欧派!

这个荒唐的念突然冒来,但我竟然觉得无比贴切。

这确实像是只该存在于神话传说或成人漫画里的东西,是某超越常理的、

近乎神迹的造。

而现在,它们就在我手里,真实地、温地、随着呼轻轻起伏着。

班上的男生们有事没事就嚷嚷着想想夹想埋的「欧派三段活用」,我

现在完全理解了,因为心的欧派就是最的。

我想起课间那些男生聚在走廊尽的窃窃私语,想起育课后更衣室里压低

声音的讨论,想起偶尔会飘耳朵的、关于「林心那材到底是不是真的」的

争论。

现在我终于有了答案——

是真的。

而且比他们想象的更真实,更惊人,更……完。

「太了!心的生欧派起来太了……呃呃呃呃!?」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僵住了。

手指还陷在那片柔里,但大脑像是突然接上了某个断开的电路,一个关键

的问题猛地了来——

生·欧·派?

这个词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警铃一样刺耳。

我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低下,视线从手中的柔移开,看向她衬衫的领

。

最上面的两颗扣确实还扣着。

第三颗和第四颗松开了,大片肌肤。

但更重要的是——

在敞开的衬衫隙里,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没有肩带。

没有扣钩。

没有那常见的、带丝边的布料边缘。

只有肌肤。

直接贴着衬衫布料的、毫无遮挡的肌肤。

也就是说……

「心你这家伙,居然连文都和衬衫一起脱了,想什么呢。这可是公共场

合!」

我的声音猛地,带着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惊慌。

手指像电一样从她回来,掌心还残留着温的和汗的黏腻。

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长椅的靠背上,木质椅背发沉闷的「咚」的一声

。

她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来。

不是害羞的笑,而是那觉得很有趣的、带着戏谑的笑。

「因为我不喜文嘛。」

她歪了歪,粉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到一侧,另一侧完全暴在空气

中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端的凸起因为刚才的而更加

明

显,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清晰可见。

「又勒又痛的。我回到家都是立刻脱掉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手甚至抬起来,随意地扯了扯衬衫领,让那片敞开的隙变得更大。

这个动作让更多的柔暴来,在夜里形成一惊心动魄的弧度。

「所以这里不是家也不是私人空间,是公共场合……」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很无力。

我们可是在天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学校天台,在越来越的夜里。

这算哪门公共场合?

「要这么说的话,林同学不也在公共场合成这样了吗?」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我的某个位。

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光是我的欧派就变成这样了?」

咕……

我无言以对。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那里确实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的,廓清晰得本

无法掩饰。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和张,那里不仅着,甚至还在微微动,

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羞耻的。

「呐,扯平了吧?」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夜风过来,扬起她的长发和衬衫下摆,更多白皙的肌肤。

「来,林同学也脱掉嘛。」

声音很轻,带着诱哄的意味,像在哄小孩吃糖。

她的手抬起来,不是去拉自己的衬衫,而是伸向我——指尖轻轻碰了碰我

的拉链位。

那个碰很轻,隔着布料,几乎觉不到。

但我却像被电击一样浑一颤,下的胀瞬间变得更烈了。

「啊、啊啊。」

我只能发两个无意义的音节。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德准则、所有的「这是不对的」的警

告,全都被最原始的冲动碾得粉碎。

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摸到了的拉链。

金属拉链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覆上了我的手背——温的,柔的,带着细微汗的

。

「我来帮你?」

她轻声问,呼在我的脖颈上,温而,带着淡淡的桃味洗发的

香气,还有一……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

我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

算是默许。

她的指尖找到了拉链,轻轻向下一拉——

「嘶拉——」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像某仪式开始的宣告。

拉链顺畅地到底,的前襟敞开了。

里面是灰的平角内,纯棉材质,现在已经被撑得变形,前端甚至能隐约

看到的廓和的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呼明显变得急促。

手指没有继续,而是悬停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夜风过,敞开的受到凉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但也让胀的望更加清晰——那里又又,像烧红的铁,每一次心

都会带来胀痛般的搏动。

「继续。」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她了一气,然后手指勾住了内的边缘。

不是暴地扯下,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布料过肤,带来细微的刺。

然后,束缚消失了。

生欧派与生。

在越来越的夜里,这两样东西同时暴在空气中。

她的敞开着,衬衫大敞,白皙的柔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端的凸起因为寒冷(或者是兴奋?)而更加立。

而我的下,那已经完全起的官直地竖立着,尺寸惊人,颜

红,前端已经渗透明的,在夜里闪着微弱的光。

这样一来,的演员就凑齐了。接下来就看当事人有没有的意愿了

。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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