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掰着自己的，跪在满地的红叶上，那张圆脸埋在前，只通红

的耳——我端着单反，绕到她那撅起的后，把那敞着的、那自己

掰开的，一帧一帧地，全收了我的镜里。

那白底粉的旗袍，领那颗斜着往右前排过去，一直到右腋下，是斜

扣。我叫楠楠把右边那几颗解开。

她红着脸，低，手指一颗一颗地，把右边那排斜扣解开了——那料没了

束缚，顺着她右肩往下一，整个右侧便敞了开来。那对F罩杯的大，右边

的整个弹了来，白地敞在日底下，左边那颗还兜在衣裳里，半遮半

着——这一边敞一边拢的，反倒更勾人。

我端着单反，满地的红叶上，追着她拍。

她先站着，微微侧过——那敞开的右侧正对着我的镜，那对右边的大

，整个着，随着她呼一颠一颠地晃。她自己拿手，轻轻托了托那颗敞着的

，又慢慢松开，让那团白在掌心里颠了颠，又沉甸甸地垂下去。她偏着

，一张圆脸红透了，那副敞着半边托着着的样，浪得。

她弯腰——假装去够地上的叶，这一弯腰，那件敞开的旗袍垂下去，那颗

敞着的右，整个坠了下来，在衣料边上晃着，尖早就被日和风撩得

的，像颗熟透的野缀在那团白上。她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往下

够叶，那敞着的大，就在她前沉甸甸地坠着、晃着。

她背过去，把右肩往镜这边拧过来——那敞开的右半边，正对着我，那

颗大随着她拧的动作晃了一晃。她偏过，拿角瞟我一，又飞快地躲

开，那张圆脸红透了。

她蹲下去——两条白的大分开，蹲在满地的红叶上，那右侧敞着的

，沉甸甸地垂着，悬在前，随着她下蹲的姿势一晃一晃。她低看着自己那颗

敞着的，拿手拨了拨那的尖，又飞快地掀看一下镜，一张圆脸红

得能滴血。

她仰面躺红叶堆里——那件敞开的旗袍顺着她躺下的动作，得更开些，

那颗右侧的大，整个敞在天光底下，微微向两侧摊开，随着她急促的呼

，一起一伏地颤。她自己拿手托起那颗，轻轻了，又慢慢松开，让那

团白重新摊回脯上。她偏过，拿角的余光瞄着我，一张圆脸红透了，那

副敞着半边仰躺的样儿，得不行。

她跪起来，撅起，把右侧那颗敞着的和那开着叉的大，一并扭

向我的镜——那两大白撅起，旗袍的开叉整个敞着，那截白的

大在叉里若隐若现；而那颗右侧的，则垂吊在她前，随着她撅

的动作，一一地晃。她回着看我，一张圆脸埋在红叶间，只通红的耳

。

满地的红叶、和煦的日底下，楠楠那副敞着右边大、穿着斜扣旗袍的

样儿，站着、弯腰、蹲着、仰躺、撅，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全收我手里

那台单反里。

楠楠那组总算拍完了，收了七八十张带劲儿的。她一张圆脸红扑扑的，拎着

旗袍下摆，还着气。我这还没松气呢，丽娜先不了——她珠一转，

冲我一扬下：「你俩倒是拍得过瘾了，我呢？我也要穿那几衣裳照个遍！」

我笑了笑，也乐得惯她。于是那件白底粉的旗袍、那件淡蓝的复古女装

，

又都过到了丽娜上。她比楠楠量窄些、灵巧些，那旗袍一上，合得—

—她没那么丰，可胜在腰细、圆翘，那料贴上她那截腰线，反倒勾一

跟楠楠全然两样的利落浪劲儿来。她放得也比楠楠开——那斜扣，她自己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