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一下一下地，把这一幕全刻了下来。

她便就那么撅着，塌着腰，自己掰着自己的，由着我把抵在那

还没开过苞的上，磨着、着，蹭了满满一她的。那张国泰民安

的圆脸，埋在前的红叶堆里，只通红的耳——满山的红叶、和煦的日

底下，楠楠那副敞着、撅着、自己掰着、由着我拿着的样

儿，一帧一帧地，全收了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里。

快门声刚落，我冲楠楠扬了扬下，下了个命令：「来——蹲。就在这满

地红叶上，给我看。」

楠楠一顿，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又红了一层。可她到底还是听话——两条白

的大一分，蹲了下去，蹲在那厚厚的落叶上。她先是拿手撑着膝盖，低

看着自己那敞着的，犹豫了一下，才咬了咬嘴，松了劲，一清亮的，

顺着她掰开的呲了来，又急又脆地浇在满地的红叶上，溅起细碎的。

她蹲在那儿，那敞着的对着镜，顺着那掰开的往外冲，把那片稀

稀疏疏的都打了，贴在她的丘上。她一张圆脸红透了，别过去不敢看

镜，可那，却还是当着我和镜，一下一下地，全了去，呲得那满地红

叶都洇了一大片。丽娜在边上的三脚架后，把快门得咔咔直响，把那副蹲

着的样儿，一格一格全收镜里。

完了，楠楠抖了抖，提了提，却没挪窝——就还蹲在那片刚被她

的红叶上，两条分着，那敞着的悬在那片漉漉的落叶上方。她抬着

看我，等着我下一步的吩咐。

我往前迈了两步，跨到她前，就站在那片她刚过的地方，那的

，正对着她那张蹲着仰起的圆脸。我握着那东西，冲她说了一句：「看好

了——到我了。」

话音一落，我腰上一使劲，一，哗地一下从我那里呲了去，

又急又冲，直直地浇在她前那片红叶上。这一泡又长又猛，呲在满地的

落叶上，溅起一大片，把那些红叶打得东倒西歪——那的，整个儿

地，清清楚楚地，全了边上的镜。

而楠楠，就那么蹲在我前，仰着脸，睁睁地看着我那呲的，

哗哗地浇在她面前的地上。那泡激起来的日底，我那影，长长地投下去

，正好落在她那对敞着的F罩杯大上——影顺着她前那两团白的

，描摹那对翘的廓，把那两团白整个笼一片暗影里。她就那么蹲在

那片地上，仰着红透了的圆脸，由着那影落满自己那对敞着的，由着

我那泡，呲在她刚刚蹲着过的同一片地方。丽娜在镜后，快门一下一下

地着，把那映在上的影、那泡呲在红叶上的，一帧一帧地，全收

了三脚架上那台单反里。

那件白底粉的旗袍让楠楠换上，她背过去，把那淡蓝的衣裳褪下来，

上那件旗袍——那料贴，偏生她这量又丰，一上绷得的。那对

F罩杯的大，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两颗尖的廓都在料底下隐隐来

；腰收得细细的，底下那两又大又圆的白，把旗袍绷圆鼓鼓的形状。最

要命的是那开叉，一直裂到腰上，她一动，那截白的大，就在叉里若

隐若现地晃。

我亲手端着单反，站在那满地红叶的日底下，追着她拍。

先让她站着侧过——那旗袍的开叉顺着她的动作敞开来，一整条白的大

，从叉里整个了来，一直到。她微微偏着，一张国泰民安的圆

脸通红的，由着那条大在叉里敞着，勾得人心。我蹲下去，从侧面追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