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我！」她越说越气，「我就是怕了你的使劲往里，一门心思

帮你搞定玲——你还回，把我得那么狠！」

我笑着上前，把小艳抱起来，放到我床上去。我俯下，先在她脸颊上亲了

好几；又低，在她那对上亲了几；再往下，在她那白虎上，也亲

了几。

小艳被我这么一亲，那份气，这才一消了下去，哼哼唧唧地「嗯」了

一声，总算不闹了。

她靠在我怀里，忽然又悠悠地开：「小宇哥……我怎么觉着，我是你的通

房丫，或者是童养媳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想着——可不是么，这架势，还真像。

我躺下，把小艳搂怀里。她缩在我，没多会儿，就跟我一起，沉沉地

睡着了。

第二天晚自习时，玲和小艳一左一右凑过来，偷偷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让我抓把作业写完——上完晚自习，要一起去洗澡。两个人都是一副定的

神，那眯眯的、不容人反驳的神。

我心里直犯嘀咕——那神，分明是在说：昨晚上我们仨的事，都是你

来的。可——昨晚不是才洗过吗？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的，只敢在心

里转两转。我连连，不敢多嘴，埋把作业赶完了。

晚自习散了，我们仨回了住，先去楼下房东那家餐馆吃了一顿饱饭。吃完

饭，上楼拿上洗漱用品，就直奔澡堂去了。

今儿个，没见着老板王叔。可一上到那，三楼隐隐传来工人叮叮当当的

活声——赶工呢，装三楼。

自然，还是我先洗完了来。那，在楼梯看门的大哥，这回收拾得可

情了——一见我，就迎上来，跟我说：三楼的和地砖，都快铺完了，上就

是木工活。再有几天，三楼那批包房就能完工；接着，就到二楼装修了。说着，

还要领着我上楼去瞅瞅。我连忙摆手，推辞了——我可不想，这个当又撞见丽

娜。

等小艳和玲洗完来，我们仨便往住走。

作业是早写完了，可考英语单词那档事，还照旧行着。好在我如今用功，

背得熟练，总算没再让玲逮着掐我、打我。

送玲回去时，她还是让我背她。我乐得照办，背着她走，一路拿手摸她

，摸得那两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到了她家门，她下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转就跑回院里去

了。

这一日，倒没什么事。也难怪——总不能天天都呀。我就算年纪轻，也

没那么大的力。

刚回到住一楼房东饭店门，就瞧见王叔，正坐在那儿等着我。他见我回

来了，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凳上的两箱香槟酒。

「你去洗澡，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他。

我说：「不是有小艳和玲陪着嘛。」

王叔哈哈一笑，指着那两箱酒：「这是你喝的那香槟。包装跟之前一

样，可这批劲儿大——这里，我掺了东西去。上次没好意思跟你说。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