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伏在垫上，只剩膛还在一起一伏地着。

我，退到一旁。小艳立刻凑上来，举起相机，对准玲那刚被我

满的，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那被开的，一时合不拢，白浊的

混着，正一线一线地从那里往外渗，顺着会淌下去，洇了垫，

狼狈中透着一刚被透的媚。

我俯下，把玲搂怀里，低去亲她那对，一手又探到她间，轻

轻着她那还淌着的。玲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过了好一会

儿、好一会儿，才在我怀里，一一，平静了下来。

缓了一会儿，玲起，那傲气劲儿又回来了。她抬手，在我上不轻不

重地打了一下，带着几分嗔怒：「你……都把人家疼了！」

哎，我是服了！

这女生翻起脸来，真比翻书还快。方才还老公长、老公短地叫着，这会儿就

又端起来了。

没多久，她俩又钻厕所，蹲下去，并排洗——门，照旧开着。我抄起单

反，凑过去「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我示意玲，把两片小分开些，让我拍个清楚。她先狠狠瞪了我一—

—这要是换个我离她近的位置，她保准要掐我了。可到底，她还是照了，伸

手，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小。

镜里，她那此刻的样，清清楚楚——

那缕浅淡的，漉漉地贴在丘上，被浸得服帖。两片的，

被拨开来，里红的。那，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小，

一圈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是被我的大开过苞、

又翻来覆去透了的模样。那层刚破不久的女豁，边缘还留着几参差的

残痕，红殷殷的。而此刻，那，还在一线一线地往外渗着——白浊的

，混着淋漓的，顺着那被撑开的，慢慢淌来，把那糊得又

又亮。方才我去的那，还藏在她，这会儿被一激、被手

一拨，便混着，一一地往外。

玲拨着自己的，由我拍着，脸上又羞又恼，红透了耳，却到底没合上

。她这前天刚被我破了、今天又了的，就这么敞着，亮晶晶地淌

着，一张一张，全了我的镜。

洗完，玲穿好了衣裳。小艳呢，死活不肯穿了——她也说，被我疼了，

就那样光着，自己躺到了床上，懒洋洋地着，由着我俩。

我穿好衣裳，送玲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原以为玲还会像刚才那样，打我、掐我，算我的账。结果

她竟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我旁，一句话不说。只是她两条，像

是怎么都并不拢似的，走路一步步都发著，姿势别扭得很，跟只刚学步的小鸭

一般。

我瞧见了，忍不住「嗤」地笑声来。

玲一听，先是瞪我，随即便也「扑哧」笑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嗔：

「都是你的好事！今儿个比前天的还狠——你还好意思笑！」

我缩了缩脖，挠挠，不敢多接话——怕她又要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