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田野的野hua开了

第二天晌午，姑妈、二姐和小艳正围坐在正房吃饭。我端着碗，边吃边对姑

妈说：「姑妈，明儿正好没事，我带姐俩去城里转转，买点衣裳。」

姑妈yan睛一亮，嘴上却嗔怪：「你这孩子，又luanhua钱！给你自个儿攒着，往

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也给您好买几tao。」我笑着说，「城里chun夏的新衣裳，样样都好。」

姑妈嘴上说着「别luanhua钱」，脸上的笑模样却压不住了，一个劲儿说：「行

行行，你领着去吧。」

吃完饭，我们仨坐公jiao车进了城，直奔百货大楼。楼里亮堂堂的，姐俩跟在

后面东张西望。

我先给姑妈挑了几taochun夏的新衣裳，又pei了两双鞋。接着lun姐俩挑——chun夏

的衣服、鞋，我拿yan神跟二姐示意，让她买了一条吊带裙和一件风衣。姐俩一人

挑了好几shen，有裙子也有休闲服。我又专门给小艳挑了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她

试得高兴，转着圈照镜子，乐得直蹦。

到了内衣区，小艳还是老样子，挑了几件小背心和内ku。二姐先是挑了几件

普通款的xiong罩和内ku，我朝她使了个yanse——她脸一红，咬着嘴chun，又悄悄挑了

几件lei丝半透的xiong罩和内ku，混在里tou。小艳只顾着自己挑，一点没发现。

买完衣裳，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麦当劳——汉堡、薯条、可乐，艳子吃得满手

油，二姐也吃了两嘴，脸上那层拘谨总算化开了些。

吃完饭，我领着姐俩去了城里的公园。chun末的太yang正好，园子里的野hua开得

热闹，草坪绿油油的。我举着单反，说要给她俩穿新衣裳拍照——先换衣裳，这

儿没地儿换，就到公园边上的公共厕所里，我守在外面，姐俩挨个进去换，一tao

一tao地换chu来给我拍。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追着她们拍——每一件新衣裳，都拍了好些张。站

着回tou的、蹲下掐hua的、转圈的、坐在hua坛边上仰tou看天的，姿势一个接一个。

艳子最好拍，穿着那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跑起来裙摆直转，又蹦又tiao，大大方

方冲着镜tou显摆，我喊「转个圈」，她就转个圈，裙子飞起来，louchu白nen的小tui

，快门咔咔个不停。

二姐穿那件吊带裙的时候，我镜tou追得最jin。她瘦不了，却偏偏生了一shen好

rou，吊带裙是修shen的料子，一上shen就把腰和xiong的lun廓勾chu来了。她站到hua丛边，

有点放不开，我喊她「侧过shen，回tou看我一yan」——她红着脸照zuo，那个回tou的

瞬间，吊带裙下tou的xiong脯随着转shen微微一颤，两条白nen的肩膀带子hua下去一截。

我抓住这个角度，连着an了好些下快门。她又换那件风衣，敞着穿，风一chui，衣

摆飘起来，louchu里tou吊带裙的腰线——我心tou一热，把那一帧也收进了镜tou里。

拍到太yang偏西，姐俩的新衣裳每一件都过了镜tou，满满当当拍了一整天的量

。我们才提着大包小包，坐公jiao车回了家。

到家，姑妈正在院子里忙活。我把给她的那几taochun夏衣裳和鞋一件件抖开给

她看——姑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一件件mo挲着料子，边看边说：「哎呦小宇，你

这孩子！这料子多好，这鞋多跟脚！姑妈真是没白疼你！」说着yan圈都红了。

二姐站在旁边，低了tou，耳朵gen红红的，没吭声。艳子则蹦蹦tiaotiao，举着新

裙子在她妈跟前转圈，一个劲儿显摆。姑妈被逗得直笑，一个劲儿夸我孝顺。

只有我知dao——那些照片里，藏着些别人看不懂的光景。当天晚上，我把单

反里的照片全倒进电脑ying盘，备份妥当，又特意把二姐那几shen裙子、还有更里tou

的东西，单独锁进一个文件夹，谁也找不着。

第二天上午，小艳穿上新衣服跟一帮孩子约了chu去玩，院子里就剩二姐一个

人。我从墙豁口钻过来，跟她说：「走，上南边小河那儿拍照去，野hua开得正好

。」

她低着眉，轻声问：「穿啥？」

「就穿我昨儿给你挑那taolei丝的内衣内ku。」我说，「再带上那条吊带裙和

那件风衣，都带上。」

二姐愣了一下，脸上先是红了——拍luo照，她是懂的；可带风衣是干什么，

她一时想不明白。她抬yan看了看我，到底没问chu口，只低声应了句：「……知dao

了。」转shen进屋，把那taolei丝内衣内ku穿在shen上，又叠好吊带裙和风衣，都装进

袋子里挎上。

我们chu了村南tou，一路走到了小河边。晌午的太yang正好，两侧的田野里，紫

的、黄的、粉的野hua开得正艳，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天光。我挑了片hua最密的地

方，架好摄像机，又举起单反，让她站过去。

她先穿的，是那件吊带裙。修shen的料子一上shen，腰和xiong的lun廓就勾了chu来。

我让她迎着光站，喊她「侧过shen，回tou看我」——她红了脸照zuo，吊带裙的领口

随着她回tou的动作微微敞开，louchu锁骨下tou一片白。咔嚓一声，我抓住这个瞬间

；又让她转圈，裙摆飘起来，两条白nen的小tuilouchu来，快门咔咔个不停。

拍完裙子的，我让她把吊带裙褪了，就穿着那shenlei丝内衣内ku站到hua丛里。

半透的lei丝贴在白nen的pirou上，两颗naitou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ding起，左xiong

那颗小黑痣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底下那条lei丝内ku也薄得透光，稀疏的yinmao透chu

一点黑影。她羞得不行，yan睛不知dao该往哪儿搁，我一句一句哄着她摆姿势——

侧着shen，把腰扭chu一个弧度，xiong前那对nai子随动作微微晃，布料底下晃chu白huahua

一片；俯下shen，假装去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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