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姐来我家洗澡

姑妈和二姐去老姐姐家帮忙打苞米，原说得指不定多晚才回来，可这回顺当

，太yang还没落山，两个人就回来了。姑妈一路嚷嚷着腰酸，进门撂下家伙什就进

了正房歇着。我隔着石墙，看见二姐站在东院里，发丝里沾着苞米壳的碎屑，脸

上红扑扑的，带着一shen的土腥气。

往常这zhong时候，她总爱躲进自家那间仓房，自己烧一锅热水，关起门来洗。

可今儿个，她站在院当间，朝我这tou瞥了一yan，犹豫了一下，竟没去仓房，而是

攥着换洗的衣裳，低着tou，从墙豁口那边走到了我家门口。

「小宇……」她站在门口，耳朵gen红红的，「我shen上全是土，想……想上你

家洗个澡。你家那淋浴……水热。」后半句她咬在嗓子yan里，说得又细又羞。

我心里tou那火，一下就窜起来了——仓房她不肯去，偏偏来我这玻璃门的淋

浴，这话tou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得很，我也清楚。

我领她上了二楼，指了卫生间：「去吧，热水现成的，浴霸也开着。」

她红了脸，低tou闪了进去。水声哗啦一响，热气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

水珠。

我摸chu摄像机，架在卫生间门口，红点亮起，镜tou对着那daofeng。又掏chu卡片

机挂在脖子上，nie着,悄没声地凑过去。

她背对着门，先弯下腰解衣裳——这两天在地里忙，她累得腰都塌了，动作

慢悠悠的。外tao褪下去，louchu那件洗得发白的Ｔ恤；Ｔ恤往上一卷，louchu一截白

nen的肚pi。她拿手撩着tou发，又反手去够背后的xiong罩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

肩膀hua下去，那对大nai子弹了chu来。

就两天不见，她还是那样——一对nai子比同龄人大，沉甸甸地微坠着，白nen

圆run，rurouruan弹，被热水蒸chu来的雾气一烘，微微泛着粉。浅粉se的ruyun，ying币

大小，边缘轻轻yun开；两颗rutou小巧圆run，浅粉se，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着，已

经悄悄ying了。左xiong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rurou上方，格外扎yan。

她弯腰褪内ku，两条tui抬起来，那团素白的棉布从tuigenhua下去，louchu大tuigen

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se胎记。稀疏细ruan的黑yinmao，错落分布着，下面那两片rou

gan丰实的大yinchunjinjin贴合，挤成一dao窄feng，透着那gu子青涩。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nong1。她站在水底下，让水liu从肩tou顺着后脊梁淌下去，

一下一下拿手往shen上撩水。这两天忙地里的活儿，她累得不轻，搓胳膊搓tui的动

作都慢吞吞的，肩膀微垂着，透着点乏。我举着摄像机，镜tou追着她转，心里直

yangyang。

她转过来冲tou发的时候，那对nai子垂下去，随着动作一dang一dang。她弯着腰，

拿水浇着后背，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偏过tou，目光正好撞上我贴在门feng里的镜

tou——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却没躲，也没挡，只是抿着嘴，飞快地扭回去，接着

洗。

可她的动作一下子慢了，慢得近乎机械。她背对着我，拿手撩着水，耳朵尖

一直是红的，呼xi也不匀。

洗了老半天，她才关掉淋浴，拿mao巾ca干了，tao上干净衣裳，红着脸走chu来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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