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凳面上。她终于发很小的一声，像被压住的哼声。

上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房在衬衫里晃弧度，隔着

顺着会往下，在凳面上洇一小片。

咬着，说：「轻一……邻居会听见。」

「规则作废。」我说，「现在你听我的。」

我用拇指抵住她上方，轻轻打圈。那一下比里面更直接，她的抖得

淡香气，衬衫领松着，里面锁骨和肩线来。她试图保持

她又了一次，声音比刚才更短促。我加快指腹的动作，同时用拇指在她

「C。」我说，「轻一。」

薄布料来一。

那块稍的地方，她发抖，「老师，你下面比嘴诚实。」

「规则我听见了。」我把指尖沿着裙摆内侧往上送了一，「但你的没

「你自己把门开了，还穿了开的丝袜。」我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刮过内

「说『老师』。」我说，「别用嘴躲开我。」

面退，让她保持坐在钢琴凳上的姿势。她的还是分开的，亮晶晶的，

她伸手又了C音，声音很清晰。我从后面把两手指去，慢慢。她呼

「……你不能这样。」

「你很诚实。」我笑着说，「嘴说不能这样，下面却一直在给我信号。」

那一叫反而把气氛推得更。我把手指来一，又慢慢送回去，让她自

了，手撑在琴盖上，指节又发白。内裹着我的手指，有，却很多，

缘卡在大上，已经亮晶晶的，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洇开一小

「老师，你说上课不能分心。」我说，「但我觉得现在你的心可不平静哦。」

更厉害，一收一收地夹着我的手指。被挤得更多，顺着丝袜边缘往下淌，

她咬着下，没声。

我走近，手从裙侧伸去。没有立刻碰到最的地方，而是先隔着丝袜边

她伸手了C音，声音很清晰。我站在钢琴另一侧，看着她如葱段般白的手

了，又了一个音，偏了，变成杂音。

「别装。」我贴在她耳边说，「你穿了开的丝袜，是不是为了给我看啊。」

己受那被填满又被空的节奏。她琴键的手指越来越不稳，音准也偏了。

块。她的在发抖，却没有并拢。

「现在转过去。」我说，「跪在凳上。」

「错了。重新来。下面夹。」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照了。衬衫被推到锁骨上方，肩颈和房上半

开丝袜的空还在，手指直接了一截。里面，得厉害，她腰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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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音。」我说，「随便哪个。」

距离，但没有后退。

她的呼了半拍：「……我在讲规则。」

那一字像被挤来的气声。我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逗她太久。我把手指从里

规则来哦。」

指腹一动就能听见很轻的声。

我先让她一个音。

她终于小声说：「……是。」

「邻居听不见。你自己听得见。」

腰瞬间了半寸，手撑在琴盖上，指节又发白。

她的声音很轻：「……老师。」

她重新，手指发抖。我加快速度，声起来，扑哧扑哧的，一下一下。她

「再一个音。这次别偏。」

分。她把分开跪着，脸偏向一

我让她坐到钢琴凳上，把裙推到腰。她自己把分开，面对琴键。丝袜边

缘在她轻刮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刚好落在大内侧靠近私的地方。她

指落在琴键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从琴键上移开一，像是想维持正常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