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钢琴房里的乐章

周一课后，我an约定去琴房。

我到的时候门半掩着，走廊里只剩这一tou还亮，里面飘chu一点点松香和木tou

尘味，像被反复ca拭过的旧钢琴发chu的气息。她站在钢琴侧面，浅se及膝裙，平

底鞋，ma尾低低的。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十分钟。到了就走。」

语气平得像在念课表。耳尖却已经红了一小块。光线从窗hu斜着打进来，落

在她肩颈jiao界chu1，pi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没急着碰。只说：「转过去。把裙子掀起来一点。」

她看了我一yan，还是照zuo了。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tui中段，开dang丝袜的边缘

卡在tuigen，中间那条feng是空的，没有内ku。光线从窗hu进来，能看见一点水光，

yinchun微微张开，已经有些充血。她站着的时候tui并得不严，丝袜把大tuigen勒chu一

圈浅痕，pi肤白得发亮。

「自己买的？」我问。

「……你要求的。」她声音很低，手指在琴盖边缘nie了一下又松开。

「站直。像上课一样。」

她没接话，只是把腰ting直，手an在琴盖上，指节发白。那姿态很端庄，却因

她tuigen的shi意和裙摆的弧度显得过分暧昧。

我伸手从裙侧进去，指腹刮过yinchun，只刮了一下，没进。她xi了一口气，tui

并了并又松开，水ma上就更多了，顺着指腹淌下来，沾到我指节。

她没说话，只是呼xi短了一截，xiong口微微起伏。开dang丝袜的边缘被那点shi意

浸得颜seshen了一点，空着的中间把里面的lun廓勾chu来。我低声说：「老师，你的

shenti比琴键诚实。」

「十分钟到了。」她声音发jin，「你该走了。」

「今晚我去你家。钢琴旁边。」我说，把沾了水的手指在她裙摆内侧ca了一

下，「十点以后。别an门铃太响。」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点tou，声音很低：「……好。」

我离开时她还站在那里，裙摆没放下来。调音qi屏幕亮着，音已经停了。走

廊里有人经过，她立刻把裙子放下，耳尖红得更厉害。我在拐角停了两秒，听见

她把调音qian掉的声音，很干脆。那一刻我gan觉kudang里的yinjing2ying得发疼，像被那

一下「咔哒」关掉的屏幕直接戳了一下。

晚上十点过几分，我an了门铃。她开门只开一条feng，看清楚是我，才让我进

去，立刻反锁。家里灯光偏暖，有一点hua土的chao气。yang台那盆绿萝还活着，叶子

被她重新修剪过，盆沿ca得很干净，土是新换的。客厅里有一架钢琴，琴盖半开，

上面摊着乐谱和调音qi，旁边半杯水，水面上有一层薄灰。茶几上有备课笔记，

字迹工整，有一chu1被铅笔划掉重写，旁边放着一支削好的铅笔。

她穿着家居衬衫和裙子，ma尾还没散，领口松着。先说：「坐。茶自己倒。

别luan碰我的hua。」

我没坐。走到钢琴前，用手指敲了一下琴键，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了一下。

「这是你上课用的那架？」

「是。」她耳尖红，「你想怎么样。」

「想看你在自己家里怎么上课。」

她站在钢琴侧面，试图把声音放平，像在讲台上。手an在琴盖边缘，指节又

开始发白。暖灯照在她侧脸上，锁骨线条被衬衫领口松chu来的pi肤衬得很明显。

「你上次在琴房太过分。今天我定规则。不能在钢琴上，不能留痕迹，不能

太大声。以及……我和邻居之间的墙很薄，隔音不好。」

我听完，问：「老师，那你现在shi了没有？」

她愣了一下，眉tou微皱：「我在说正事。」

我没再问她，只是往她那边靠近了一点。空气里先是hua土的chao味，然后慢慢

混进她pi肤上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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