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布料的声音很轻。过了十几秒，极轻地：「……了。」

「另一边也要。的时候别躲。」

又是十几秒。她大概咬着牙：「两边都……你满意了？」

「还没有。开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停在锁骨以下。浅家居衫被她自己推到上方，

D罩杯的房被她手托着，颜，已经立起来，端发亮。尾扫过肩

侧。床那盏灯偏，把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我说。

她把家居短褪到膝弯，没有全脱。镜下移，很白，中间那条已经

有一层光。没有内。她把两分开一，又并拢一，最后还是自己把打

开。动作很慢。

「先在外面摸。用指腹。数给我听。」

「一……」她的声音发，「二……你过分。」

「三。过分也要数。两手指去。去就停住，别动。夹。报次数。」

两指没的时候她了一气。听筒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还有她咙里

压扁的哼声。

「一。」

「二。」

「别说了。」

「夹到四。再说一遍别说了。」

她说不来。第四下的时候腰侧明显绷了一下，房跟着轻轻晃。镜不稳，

她大概用另一只手去扶手机。

我开始讲上次在沙发上的事。她侧躺，我从后面去，到最，在里面，

顺着大往下淌。讲到床单被印一块时，她说「别说了」，呼却更

短。

「用上课那发的声音说：想要。」

「……说不来。」

「小声也行。叫老师。再说想要。」

很长的空白。风从台那条里又漏来一。然后是几乎听不见的三个字：

「……想要。」

「说完整。」

「老师想要……」后半截碎掉了，变成一声很短的呜咽。

「手指动。到底再退来，慢一。我要听见声。」

她照了。一开始只有很轻的咕啾声，两三下之后明显起来。镜里能看见

两手指整没，来时带着亮晶晶的，指拉细丝。她的已经

起来，在上面，每碰到一次，小腹就一下。

「拇指。住转。下面那两手指别停。」

「会……会不会太过了。」

「过了才算。分开，我要看清楚。」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往两边拨。一张一合，顺着会往下淌，滴

在短堆着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手指的速度自己加快了，声也更

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送完又像被到似的落回去。

「慢一。我没让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