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你关灯以后，会不会还是想到我的手指。

「回来。灯只留床。手机支好。别脸。」

铃声响了两下她才接。声音很轻，像怕隔墙。背景里有很远的车声，还有一

她没挂。有一阵布料和脚步。夜风听筒，带着土和叶的味。能

沉默三秒。

得过分。

已读。

」我低声说。

「你……」她开，后半截被她自己咽回去，「过分。」

风，应该是台门没关严。

「每骂一句，加一条。」我把声音放平，「手伸衣服。自己到。报给

周四白天的消息很碎。

「那你怎么在学校里也会啊。」

我在走廊拐角停了几秒。琴房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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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有课。我后来才知那节课她把一个长音示范错了——升半音听成全

我把电池放在调音旁边，打开门。走廊的光立刻挤来，把她的耳尖照得

晚上十一前她忽然发来四个字：

她的衣角。三十秒里她没有说话。我在自己这边的黑暗里数。二十八、二十九。

我：备到哪了。并上的时候回我一声。

已读。不回。

听见她把窗开到一条，风立刻变大，动什么轻的东西，也许是窗帘，也许是

我：叶神吗。

很清楚。她没有立刻整理裙，只是伸手把调音掉。音断的那一下，房间空

她腰侧一下绷。我的力没有加重，只是用指腹隔着那层已经透的

「你到底想怎样。」

「……这里是学校。」

隔了三十多分钟。

周五接近十一，手机先震动了一下。

我听。」

手，指腹带一渍，在她前亮了一下。不迫她。

截。外面又有人经过，这次带着小孩说话的声音，混，很快消失在楼梯。

「现在。」

「你变态。」

她：睡了吗。

「想听你我说的。」我说，「先去台。站三十秒。窗只开一条。」

我：台那盆今天有没有晒到。

她：晒了。

又补：今晚先不用回我。那滴掉下去你自己看着就行。

她：……在备课。

内画很小的圈。慢慢起来，隔着布都能觉到那一。十秒到了。我

我回：手在抖。和上次拍视频一样。

她：还行。

下，手指抓住我的小臂，指甲陷去，却没有真的推开。呼断成一小截一小

她呼了

净，没有指甲油，和视频里拨叶片的那双手对得上。

「现在？」

我没有脱她的衣服。两指隔着内上，只了十秒左右。她死死咬住

「……都不是。」

我回：没有。接电话。

「那是想到上周在我家，从你的小里来的觉了么？」

音，和她学生同一类错。小孩抬起看她，她停了两秒，把音重一遍，下课后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

「……好了。」她自己报。

两小时后她发来一张图。只有叶片和壶，构图刻意避开，光线是台

面不善，把谱夹包里的动作比平时重。人一走神，耳朵最先不准。

我：裙底下呢。

「浇了吗。」我问，「张开了没。」

过了七分钟，她回了一个句号。

她没有回这两句。

「我一直都这样。」我说，「你周末已经答应过下一次更过分了。」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今晚打电话。先别洗下面。」

「课刚结束就。」我说，「是想到谱了，还是想到被在琴凳上啊。」

明天有课。

那偏白的自然光。珠挂在叶尖上，有一滴已经要落。手指镜一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