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被发现吧？应该都以为我只是不舒服吧？可老师刚才的神分明好像看了什么……

落座的那一瞬间，她用余光扫了一教室后排的张立社。

张立社正单手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她的方向，指尖轻轻动，嘴角挂着一抹恻恻、了然戏谑的笑意，还故意抬手，对着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这一个轻佻又准的动作，如同惊雷，骤然在林心怡脑海中炸响。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在搞鬼？

这个念让她浑发冷、几近厥，心底的震惊、惶恐、难以置信层层堆叠，几乎压垮她的所有心神。这自顾城旗下科技公司的密智能装备，连汪霞都没有控权限，他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学生，又怎会有权限控制？

难她今后不仅仅要被顾城控制，连学校的同学都可以肆意玩她？

可课前他那句暗藏意的羞辱话语，此刻骤然有了致命的解释。

他不是随瞎说，他是真的什么都知！

他知晓她所有的秘密，知晓她所有的屈辱沉沦，知晓她上藏着的禁锢枷锁，甚至……他竟然能够远程控这控制她心的智能设备，随时随地掌控她的情、玩她的！

大的荒谬与绝望席卷全，让她手脚发、天旋地转，险些直接在地。

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球突然猛地加大到最档，刷开始速旋转，的频率陡然翻倍，上的负压也随之加了力。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穿了一样猛地定住一秒，然后她赶坐下，前倾，额抵在课桌上，整张脸埋叠的双臂里。她用左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右手腕，指甲掐里，试图用那一痛来对冲下的汹涌。间那几乎要冲破屏障的尖叫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声从齿间挤的、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快像洪一样从下涌上来。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绷，小腹那熟悉的、危险的收缩开始一下一下

地、越来越密集地动。她被推到了边缘。

她趴在桌上，用拳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牙齿咬指节的肤，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甚至不敢呼，不敢让腔有任何幅度过大的起伏，她怕任何一丁额外的动作都会成为压垮最后那防线的稻草。

周围似乎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她不知是否已被人看穿，她已经顾不上了。此刻她正被锁在一条极细的窄线上，左边是彻底的崩塌——在全班面前，成为所有人鄙夷的笑柄；右边是彻底的落空——用全意志力压住那快要背叛她的，把所有的痉挛和息堵在咙底下的某一个角落。

她闭上，面前是一片混的、晃动着的黑暗。她觉自己正被撕成两半。一半在说：让我吧，什么都不了，让全校都知我是个的女人吧，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净的人了。另一半则狠狠摁住自己，说：不能声，不能动，死也要忍住，不然以后就没脸现在学校了。

两个自己在内相互撕扯。下还在震，刷还在转，那阵尖锐的快还在不断地叠加上去，像一锅一直在加火的，快要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