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前的件，彻底撕碎了顾城所有儒雅温和的假面。

他从来不是护着她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是布下陷阱的猎人，所有的分寸与恤，不过是慢慢引诱她陷泥潭的手段，一步步磨掉她的防备、耗尽她的退让，直到如今，终于最狰狞、最龌龊的真面目。

“不！”

林心怡猛地嘶吼声，声音颤抖、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抗拒，是压抑多日以来第一次彻底失控的歇斯底里，“我不可能穿这东西，你休想！”

字字铿锵，带着孤注一掷的反抗。将隐忍的外壳彻底敲碎，丢弃了所有的顺从与麻木，只剩下少女最后的倔与绝望。她终于彻底看清，前这个男人冷酷、险、卑劣，从到尾都在算计她、拿她，从未有过半分善意。

一秒都不敢再多待，烈的恶心与恐惧席卷全，她猛地转，不顾的慌颤抖，发疯一般朝着休息室门冲去，只想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牢笼，逃离这个虚伪可怖的男人。

一压抑的影骤然堵住去路。

顾城不知何时已然站在暗门，周气场幽暗沉冷，没有丝毫波澜，静静看着失控崩溃的她，像在看一场无关要的闹剧。他抬手，轻而易举就攥住了她慌挣扎的手腕，力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死死锁住了她。

林心怡拼命挣扎、用力拉扯，单薄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又无力。绝望如同般将她彻底淹没。

面对她崩溃通红的眶、剧烈颤抖的躯，顾城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掌控。他微微垂眸，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慢悠悠开：“先别急着拒绝，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话音落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拿手机，屏幕亮起，他轻轻抬手，将手机屏幕在她前缓缓晃过。

屏幕的光亮刺得人慌，一晃而过的画面，瞬间钉死了林心怡所有的挣扎与嘶吼。

视频里的场景无比熟悉，正是昨晚那间困住她、让她受尽屈辱的豪华包厢。杯盘狼藉的酒桌，灯光聚落的小小舞台，每一细节都准对应着她破碎的记忆。只是在她原本被迫舞的场地中央，多了一张狭长的实木方桌。

桌面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绝少女，赫然就是她自己，那个被下药陷昏睡、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

视频画面清晰得残忍。她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四肢松地摊开，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一动不动，像一件被随意搁置、任人观的品。上的黑装早已凌不堪、上衣被向上推，心形镂空中她完完整整的。粉的显得无比刺目。裙摆也被向上撩起，丁字褪至脚，光洁的私没有一发，丰厚的密地贴合成一条细，让围观众人垂涎滴。所有的衣都还在上，却比一丝不挂更显靡诱人。

画面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狰狞。林心怡脑中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直到视频里响起一低沉冷的男声响起，才把她从虚空中拽了回来。

“好了，规矩事先都说过了。我再重申一下，今天是验局，不破，不，这些都另外的价格。其它随意！”

“另外，嘴可以玩，但昏睡状态下不能，这大家都懂吧？要是玩死了，你们可赔不起。”

短短两句，字字霹雳，狠狠霹向了林心怡。她瞬间浑僵死，哪怕不用细辨，也一下认了这声音——是顾城，是她昨夜还心存激，误以为护着自己的那个人，是此刻画面中正在拍摄视频的那个人。

这一刻所有真相彻底浮面。什么商务酒局，什么房地产项目，都是骗局。所谓的薪应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圈。

至始至终，项目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诱骗她踏圈；如何把一个孤傲清冷的校变成端玩；如何让玩遍各类艳姿俗粉的爆发、富二代能兴致的参与其中、心甘情愿的价买单、并合一起演戏。

林心怡突然变得无比清醒。

第一场酒局是看货，是把人带到老板们面前待价而沽。第二场酒局才是消费。参与者显然个个都付了额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