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来自那为取悦成人场面而刻意打造的装扮。

那样的装扮难还不够吗？还要怎么改造？

无数细碎又恐慌的念在脑海里疯狂窜涌，越想越心慌。她本能地抗拒、本能地想要逃离，心底最的警惕与不安让她隐隐察觉到，对于这份工作需要付的妥协，好像本没有尽。原以为这已经是自己可以承受的最大极限，奢望对方不再迫，可转瞬又被告知，还要再让，再改。

改造，大概率是更一步的暴，是更贴近私、更利于消遣的包装，是着她放下更多面与青涩。甚至……

她不敢再往下想。

这一刻，逃离的念无比烈。她想立刻回复消息拒绝，想彻底辞掉这份让人步步沦陷的工作，想立刻离开这片污浊的泥潭，回到从前净纯粹安稳的生活。

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脑海里瞬间闪过虚弱卧床的父亲、面容憔悴的母亲、始终填不满的医药费缺。

她没有退路。半分都没有。如果她现在逃走、现在放弃，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屈、所有咽下的屈辱就全白费。她只能持。

绝境之中，她本没有逃离的权利，更没有任的资格。

汹涌的挣扎一褪去，烈的惶恐被生生压回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又沉重的冷静。

林心怡长长吐一浊气，底最后一属于少女的抗拒与执拗缓缓褪去。无论接下来的改造是什么样，无论还要被迫妥协多少、退让多少，她都必须咬牙持下去。为了父亲痊愈，为了撑住这个摇摇坠的家，她只能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她指尖微动，最终只是默默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一整晚林心怡都过得心神不宁

。汪霞那句“改造”像一刺，死死扎在心底，挥之不去。不祥的预反反复复翻涌，提醒着她明晚注定不会安稳，可她早已断了所有退缩的念，只能静静等着明天的到来，奔赴这场未知的屈辱。

第二天下午时分，天微微沉下，褪去了正午的刺日光。林心怡发前往别墅。这条往返多次的路，每一步都走得沉甸甸的，满是不安与忐忑。

抵达别墅后，屋内格外安静，没有往日汪霞的影，整栋宅邸空旷清冷，连其他人走动的声响都听不见。她猜测汪霞今日不在，于是径直走向二楼老板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她已来过数次了，自然熟门熟路。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冷气微凉，顾城早已端坐办公桌后，静静等候着她的到来。

往日里，他总是一正装儒雅，眉温和，风度翩翩，举手投足皆是得从容，带着极欺骗的成熟稳重。可今日的他，周褪去了所有温和的伪装，眉沉沉，面淡漠，周萦绕着一层冷冽幽暗的气场，不见半分往日风度。

办公室一侧，连通着休息室的暗门已然敞开，休息室的一隅。那是她昨天醒来、前晚换衣的地方，藏着她狼狈屈辱的记忆。

听见脚步声，顾城抬眸，目光直直落定在她上，视线锐利、直白，不带半分遮掩，带着全然的审视与掌控，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改造、被把玩的件，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来了。”他语气平淡，没有寒暄，没有安抚，抬手指向敞开的暗门，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吧，先去把衣服换上。”

林心怡的指尖瞬间绷，心骤然一。哪怕早已好了心理铺垫，可听到这句直白的吩咐，心底的惶恐还是瞬间翻涌上来。

还未等她应声，顾城角微微勾起，扯一抹浅淡却冷的笑意，温和假面彻底碎裂，字字透着偏执的掌控：“不过这次，要给你再加一件装备。”

“装备”二字刺耳至极，彻底撕碎了所有面的伪装。

林心怡垂在侧的手死死攥，指节泛白，指尖发凉。恐惧一寸寸爬上来，她已预料到所谓的“改造”一定不会是换衣化妆这么简单，而“装备”二字一步印证了她的猜测。今晚多半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玩法，是比昨夜骨装更难堪、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成人游戏。她预到今晚一定会承受更难堪的屈辱。